州探望过王芬,当时只是数面之交,一直到后来董卓之乱后,荀和来冀州投奔王芬,们才算长时间打交道
荀和目光近乎哀求地看着说道:“子惠是文祖公故吏,是文祖公老交识,看在文祖公的面上,只希望能够在死之前,回亡妻的坟前看看,行吗?”
刘惠苦涩道:“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办法荀公是知道的,袁公那边”
荀和皱眉道:“袁绍到底给了什么好处?文祖公开创党人大业,乃是为了匡扶汉室,如今伯安公在洛阳继承大统,刘陔被废,袁本初若是忠诚于汉室,早该回头才是,难道真就觉得是什么赤胆忠臣不成?还要为效死命!”
这句话在冀州,就已经属于大逆不道此次荀和能出来,还是以探亲访友的名义,在某些事情上,袁绍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但这句话如果袁绍听到,恐怕对荀和的禁锢就得更深一步,以后连府门都出不去了
刘惠被说得一愣,片刻后表情就更加苦涩,摇摇头,叹息道:“亦何尝不知道袁公心中所想,只是毕竟是文祖公故吏,而袁公又是文祖公钦定的冀州牧,若非特殊原因,恐怕.”
历史上记载刘惠这个人还是比较刚正的,但审配和逢纪也为人刚正刚正不代表们就一定要心系汉室,匡扶汉室江山们作为士人,也有自己心目当中的主人
显然袁绍就是审配逢纪心目当中的盖世明君
事实上刘惠之所以一直跟着袁绍,也是因为汉朝二元君主观,刘惠是王芬征辟,所以属于王芬的门生故吏,对朝廷和天子就没有那么忠诚
袁绍是王芬钦点的冀州继承人,合法地继承了王芬的冀州牧位置,自然也就合法地继承了王芬留给的财产
作为王芬的门生故吏,刘惠自然也在被继承的产业当中,有了这样一层中间关系,在同情党人与跟着袁绍之间,自然也就更倾向于后者
听到刘惠的话,荀和苍老的面容露出失望的神色,悲伤的目光望向南方,喃喃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一辈子,确实也只能老死在这冀州了,还是期盼着朝廷大军,早日收复冀州吧”
刘惠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当看到荀和颤颤巍巍站起来,准备要走的时候,才忍不住说道:“荀公,虽然不能帮做什么,但如果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可以帮”
荀和惨笑道:“能帮什么,什么都帮不了不过如果真愿意帮忙的话,还真有一件小事原来有一名御属曾经保护过,对有恩现在在军中担任佐吏,如果想帮忙的话,就帮还了这个恩情,将提拔一下吧”
“此小事尔,包在身上”
刘惠毫不犹豫答应
荀和跟说了一下那名御属的名字和职务,末了又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上次来探望的时候,随口抱怨了一下的上官多次欺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