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虽然马日磾的年纪非常大,但前几年一直很硬朗,谁又能知晓,这帮老伙计当中,最先死的,居然是呢?
“翁叔!”
赵温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句,整个人摇摇晃晃,几欲昏厥
刘虞眼角流出眼泪,悲戚道:“逝者如斯,江山易老啊,们.去看看翁叔吧”
一群老者,互相搀扶着,巍巍走出宫殿,坐上马车,缓缓向宫外驶去
马日磾去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洛阳
朱儁这两个多月来,一直在休养身体,每日按照医生的叮嘱,不要过分大喜大悲,坚持服药,锻炼身体
这一日清晨,正在府邸家中逗弄孙子,的长子朱皓前两年调回洛阳,担任将作大匠,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总归是一件好事
朱儁不仅担任太尉,还有录事尚书按理来说,今日朝议,肯定会参加
但刘虞担心的身体状况,让好好休养,等身体恢复之后,再回到朝廷,甚至继续出山领兵征讨冀州
到中午的时候,朱儁感觉胃口不错,连吃了三大碗米饭,身体非常棒,不由高兴地对管家说道:“陛下是多虑了,前些日子昏厥,估计也是一时高兴过头,看现在的身体多好,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感觉再上阵杀敌,都没有问题”
管家附和道:“家主身体自然是好的,但陛下的心意也是好的,现在这寒冬腊月,家主休养身体,等来年开春,天气暖和的时候,再领兵出征,必能为陛下收复山河”
“哈哈哈哈哈”
朱儁高兴不已,忽然瞥见庭院武器架子上的宝雕弓,大笑道:“此正是狩猎之时,欲去城外狩猎,去召集家中护卫随前往”
管家迟疑道:“这家主,陛下让家主在家休养,且此时天气正寒,恐怕不宜狩猎”
“嗯?”
朱儁皱眉道:“沙场征战多年,骑马射箭无一不精,身体自然无碍,且又穿了棉衣,还怕招惹风寒吗?自去召集人手,休得啰嗦”
“唯”
管家无可奈何,只好去召集家丁来
这些家丁都是沙场精锐亲卫,从战场上退下来后保护朱儁看家护院,每日待在家中无事,早就手痒,听闻朱儁要去狩猎,纷纷大喜,连忙准备好武器装备准备跟朱儁出去
朱儁穿了棉衣,披上披风,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出府,顺着洛阳西城街道,准备往北面的邙山而去
但才刚到朱雀街,就看到街头太常府邸聚集无数车马,将道路堵塞
朱儁纳闷道:“怎么了这是?”
家丁苍头探头道:“去给将军问问”
说罢策马过去
马日磾在城中威望甚高,不仅达官贵人前来吊唁,连平民百姓也争相前来
苍头问了一名百姓,百姓不知刘虞等满朝上下都在对朱儁特意隐瞒,将马日磾病逝的消息告诉了toula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