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改革以及社会变革,或者说,军制改革同样也会成为将来进行社会变革的一部分重塑一个时代,仅仅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黄忠率领水师解除了聊城之围后,袁绍也不敢追击,一直过了两个多月,才重新整顿了军务,慢慢蚕食了平原国黄河以北的大片区域
龙凑渡口同样也被袁军占据
只是黄河之上,多有青州水师楼船游弋,且黄河南岸沿线青州军布下重兵把守,袁绍又如何敢轻易过河?
双方隔河相望,平原国大部分百姓都已经迁移,两军于黄河两岸继续保持对峙状态
永汉二年七月
这场战争已经打了整整一年了,从永汉元年六月开始,到第二年的七月,两个庞然大物之间,互相各有胜负,依旧没有分出结果
远在河内,荡阴县,一座三进三出的府邸当中,已是中午时分,烈阳高照
北方的七月份还是十分炎热,虽然按季节来说,现在已经是仲秋时节,可天气依旧没有要降温的意思,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散发着炽烈的温度,令人心中燥热难安
穿堂风刮过庭院中的葡萄架,刮过门厅上挂的纱帘,吹得屋檐下的竹马铜铃叮叮当当地响,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阵阵蝉鸣,吵闹不停,更加令人烦躁
陈暮正在廊下看书,炎热的高温和四面八方的噪音似乎完全不能给带来一点干扰手中的书本在眼中像是孜孜不倦的美妙事物,不会因外界的任何因素,而让放弃对书本的眷念
当司马朗进庭院的时候,看到廊下盘坐着一名容颜清秀,岁月似乎在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青年青年身边放着一个果盘,里面装满了果脯,一边看着书,一边随手捏了块果脯放入嘴中咀嚼
旁边的侍从看到进来,正准备向那青年禀报司马朗很识趣地向侍者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不要打扰那位先生看书
“大兄,就是名震天下的子归先生吗?”
在司马朗的身边,站着一个约二十左右的青年,身高八尺,体态修长,仪表不俗,好奇的目光正透过七八丈外的庭院,放在廊下那位认真看书的人的侧脸上
只觉得那位先生年纪似乎也不是很大,侧脸宛如**凝脂,洁白的皮肤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如果说那人只有二十岁,一定信
“仲达,注意礼仪”
司马朗狠狠地瞥了眼自己的弟弟,子归先生是一个敬称,但显然还是不够尊敬
以少府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便不能称陈公,也该称一句少府君才对毕竟大人物的表字,也绝不是司马懿一个初生牛犊可以随意称呼的
“是,大兄”
司马懿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低下头双手拢在袖子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二人就站在厅堂回廊门口处,忍受着午后炽烈的阳光
不知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