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洛阳”
阎柔说道:“是伯安公希望出兵相助吗?”
田丹点点头:“不错,那幽州牧公孙瓒,是忠于朝廷之人,现在袁绍正打算将其消灭,伯安公必须击碎的阴谋,因此派羽林中郎将鲜于辅为护乌桓中郎将,召集各部,助公孙瓒一臂之力”
“公孙瓒?”
阎柔皱起眉头:“此人小气得很,担任度辽将军之后,只亲近于与关系好的难楼部、普富卢部及东部鲜卑大人,往日与有仇的乌桓皆受到报复,对等小部落亦是颇为不屑”
田丹耸耸肩道:“所以这不是受报应了吗?伯安公也知道公孙瓒此人器量狭小,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如果公孙瓒灭亡,袁绍占据幽州,恐对朝廷不利”
“嗯,知道了”
阎柔长舒了一口气,问道:“若出兵,有甚好处?”
田丹马上道:“鲜于将军说,若愿意出兵,则任为护乌桓校尉,上奏朝廷,封官加爵,且以后乌桓事物,皆由处置,公孙瓒开边市,买卖粮食酒水食盐,只要忠于朝廷的乌桓人,皆可贸易”
听到这个条件,阎柔顿时来了精神,马上道:“既然如此,愿意出兵”
田丹大喜道:“好好好,现在鲜于将军便在昌平县,阎首领可立即领兵前往,公孙瓒已经危在旦夕,拖不得了”
“知道了”
阎柔点点头道:“现在就去召集各部落首领,商量出兵事宜”
当下与田丹和阎志道别,飞一般地往外奔去像这样的事情在幽州大地上发生得太多,以刘虞的威望,再加上现在身居高位,已经成为了天子皇帝,很多与有旧的乌桓鲜卑人觉得,如果能帮上这个忙,或许以后大汉朝廷的政策会对们有好处,因此欣然答应一时间,幽州大地上暗流涌动,无数力量在向着昌平方向前进,宛如万千溪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浩瀚无垠的江河洛阳,西宫夜色已经很深了,年近六十的刘虞披着破旧的披风,站在宫殿屋檐之下“夫君,这么晚了,睡觉去吧”
的夫人李氏穿着绫罗绸缎,从西宫殿内走出来,劝回去休息刘虞回过头,看到她的穿着,皱起眉头说道:“跟说了多少次,此时天下未定,局势混乱不堪,朝廷应当勤俭节约,莫要如此奢华”
李氏顿时就不乐意了,哭诉道:“一个没了孩子的老妇人,现在都已经做了大汉皇后,连件新衣裳都不能穿了,这样的日子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刘虞只觉得头痛不已,最怕的就是妻子用这一招当年与满朝诸公被困在长安,派自己的儿子刘和出使关东军,希望能得到关东军的帮助,结果一去不回,到现在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人已经老了,身体力不从心,再也不能生育,可谓是绝后,妻子拿这一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