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公孙瓒收拢了近一万残部之后,刘备和分道扬镳,六艘大船和十多艘中等船只载着公孙瓒的残兵往泉州而去,刘备则是带着护船司与俘虏南下回平原直到此时,刘备和陈暮才有时间回来审问俘虏而在半山腰上发现的那名伤员穿着讲究,像个高级武将,经人辨认,正是鞠义鞠义受了烧伤,大腿表皮都烧没了,肌肉果露在外,脸颊上也被烧出了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极为恐怖船舱内,刘备和陈暮看着,船还在飘飘摇动,苏醒之后,鞠义艰难忍受着疼痛,黑漆漆的脸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想到老子还没死”
陈暮淡然地道:“多亏那些部下忠心,用命帮堵洞口,不然也会成为山沟的一具焦尸”
“这是在船上?”
鞠义没有理会陈暮的嘲讽,感受到身下摇摇晃晃的触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刘备和陈暮都没有说话,鞠义自嘲道:“原来是这样,道公孙瓒为何忽然开始拆除营寨,不往西去往东去,原来早已经安排人在海边等,们公孙将军呢?”
“不认识们?”
陈暮听鞠义话里的意思,是把们当做公孙瓒的部下了鞠义略微诧异,这才认真打量二人就看到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穿着朴素,面色刚毅,腰间悬了两把剑,颇有威严另外一人白面清秀,下颌胡须剃得干净,看上去约二十余岁,穿了蓝色锦缎士子袍服,腰悬士子剑,笑吟吟地看着略微思索片刻,想起了传闻中的二人,试探道:“刘备,陈暮?”
直呼其名,很不礼貌不过反正是敌对关系,鞠义觉得自己落入敌人手里,估计也是必死无疑,已经无所谓了战场上行军打仗多年,马革裹尸,最终就是这个宿命,鞠义反倒看得很开“正是”
刘备沉声道陈暮看着刘备笑道:“大哥,看来们还是略有威名呀不少人既不识们之面,亦能闻听们之名”
鞠义苦笑道:“何止有威名天下人谁不知呢”
“那也该清楚自己是什么下场吧”
陈暮笑道鞠义躺在地上,勉强露出个惨笑,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哦?”
陈暮道:“倒是不怕死”
“死有何好惧?”
鞠义愤恨道:“只是可惜了不能给兄弟们报仇”
刘备皱眉道:“倒是睚眦之怨必报,战场杀敌,无可厚非,若是如此,岂不是天下到处都是敌人?”
鞠义瞥了一眼,道:“又不是要找们报仇,战场上杀杀,天经地义尔”
“难道跟公孙瓒有仇怨?”
刘备转过头对陈暮道:“伯圭在走之前,还说要将鞠义给,看来们之间仇恨不浅啊”
公孙瓒离开之前,得知鞠义被刘备俘虏,还特意想找刘备讨要这一点刘备倒是理解自己最珍贵的部队白马义从全军覆没,这个仇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