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听到自介绍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记得那时朝廷就已经发了通告,侯栩被斩了,谁知道还能从洛阳监狱里出来”
“咱们那位康帝”
荀和摇摇头,那位皇帝还真是,连反的逆贼交钱都可以放,贪婪到这个地步了
“公舒,如今洛阳现在是伯安公担任天子,伯安公温厚纯良,德高望重,乃宗室长者,遣人来找们,们”
赵恭试探问道
荀和毫不犹豫道:“党人已经走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嗯”
赵恭点点头
侯栩和太史慈已经说服了,们不能亲自跟荀和谈,那就只能自己来
现在看样子荀和的态度和一样,也没打算继续被困在冀州这辆已经往叛逆的道路越走越远的战车上
这倒是在情理之中,因为袁绍已经伤了党人们的心,而朝廷那边也换了天地,刘虞上台,素来与党人亲近,对于抛出来的橄榄枝,党人自然不能弃之如敝屐
“们现在处境十分微妙,袁绍提防着们,就算想要做什么,也被人监视着”
荀和沉吟道:“朝廷虽然遣人来,可们暂时却无能为力”
赵恭看了眼侯栩,笑道:“朝廷也知道们的处境,那位曾经的黄巾贼,现在的中散大夫,来时就已经跟说明,要们不要有所行动,先藏气于身,待合适之时,便是们反扑之日”
“嗯”
荀和微微闭上了眼睛,听耳侧风吟雨落
党人势力在冀州耕耘十多年,根深蒂固,哪那么容易被清除,而且这些年袁绍一直被外部势力牵制,麾下乃至本身与党人势力都纠葛很深,想要剥离开来,绝非易事
所以现在的党人也并非是没有能力,至少如果策划得当,趁着袁绍目前主要精力都在东面防备青州幽州的时候,忽然反戈,夺取魏郡,还是能办到
但这样一来,提前暴露,党人面临的就是袁绍铺天盖地的打击,因而远不如先蛰伏起来,在关键时刻给袁绍致命一击来得更好
“对了,朝廷除了让们过来与们相会以外,还有一件事”
赵恭忽然说道
“什么事?”
荀和问
“有人托们给公舒带句话”
“谁?”
不问是什么话,而是先问谁
“陈暮”
“?”
荀和微微眯起眼睛
陈子归吗?
仔细想想,也算多年老友了
曾经做过朋友,当过敌人,最终随着时间流逝,什么都淹没在了岁月长河里
如今声名鹊起,名震天下自己却垂垂老矣,行将就木
这天下之未来,也确实会到们手里
“嗯”
赵恭继续说道:“说如公舒不嫌弃,愿意秘密举荐伯定、公达去青州入仕”
“哦?”
荀和眯起眼睛,轻笑一声:“这是不放心们呀”
赵恭说道:“许是为了让们后顾无忧”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