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摇摇晃晃,浑身发抖,好似随时会从马上跌落下来郯县作为徐州治所,城内存有大量的粮草和财物,能够抵抗曹刘,亦是借助了城高墙厚现在城池被破,基业尽失,哪怕还存有五千丹阳精锐,可天下之大,又能去哪呢?
南下往广陵下邳?
此二地盘踞大量宗贼盗匪,那笮融为兴什么佛教,大量挪用三郡物资,陶谦忌惮其势力,亦只能处处忍让此人可不是善于之辈,若去广陵,必被笮融所害至于其地方,北面是冀州青州,西面是兖州豫州,唯有南面回老家丹阳可现在江东亦是战乱不休,各方势力倾轧,即便回丹阳,又如何能守得住?而且现在恐怕已经连回丹阳的本钱都已经没了呀一时间,陶谦竟有些绝望,只觉得未来前途渺茫,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就听到麋竺身后有人道:“咳咳,明公,现在不是恼怒的时候,还请立即撤兵退出城内,否则一旦敌人大军大批入城,则等无路可逃”
陶谦看过去,看到竟是陈登,关押了两月,脸色苍白不少,十分虚弱麋竺连忙告罪道:“明公,擅自将元龙放出来了,还请治罪”
陶谦也知道麋竺和陈登是好友,虽心中不满,但也知这不是问罪的时候,马上道:“元龙之言确实有理,快随入丹阳军营,撤离郯县”
不管怎么样,现在确实只能逃当下一行人急急奔往南营,跑入了陶谦嫡系丹阳军的军营之中此时孙观与胞兄孙康在撤离战场之后,就领着亲卫回来了,们的目标正是在西城的陶谦陶谦当时候是临时决定要过去看,所以孙观自然知道的位置,想着要是将陶谦擒拿住,必是大功一件,因此飞速赶来哪料到抵达西城外后才发现陶谦早就跑了,没来得及抓住大街上兵荒马乱,孙观遇到数股青州军,底下士兵不知的身份,要来攻打,连忙大喊:“为刘使君帐下校尉,奉命潜入徐州为内应,臧霸臧宣高何在?”
士兵一时狐疑,没有进攻有曲军侯喊道:“先去找臧将军通禀,们就在此莫要走动”
“多谢!”
见到青州军还算好说话,孙观松了一口气就怕士兵不知道身份,直接开打,那样造成误会和麻烦,实在是没有必要过了片刻臧霸过来,看到孙观,大笑着翻身下马,上去与拥抱在一起“哈哈哈,仲台,经年不见,倒是消瘦了些”
“宣高,更壮实了”
“哈哈,在青州吃得好睡得好,餐餐大鱼大肉,自然舒坦”
“令人艳羡呀”
孙观一时间和尹礼产生了同样的心态作为地下工作者,孙观尹礼们不仅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而且徐州的上层势力主要是陶谦与陈、麋、曹、笮、赵等十多家世家豪族,们这些底层出身,还是山匪投诚地位及其底下,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