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饰真笑的话，颧骨会不自觉地缩起来，而假笑，也就是所谓的皮笑肉不笑，因为难以主动控制颧骨，所以有人心观察的话，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陈暮感叹道：“这人倒确实是天纵奇才也，不仅智谋卓越，还善于把控人心曹孟德有，确实是如虎添翼呀”
郭嘉谦虚道：“比不得子归兄，扶刘玄德于微末，起关张于草莽，自方为能臣之所极也”
“呵呵”
陈暮笑了笑说道：“知道的疑问是什么，可以告诉，青州现在有一样东西，叫做印刷不知可曾听闻书本，又可曾听闻当年《讨董记》一夜名传天下？”
“原来如此”
郭嘉这才知道原因，摇摇头道：“若是如此，曹公确实不能屠戮百姓”
“当年《讨董记》一书，能给曹孟德冠以君子之称，它日一篇《屠城记》，亦可让的恶名传遍天下”
陈暮说道：“虽然大部分百姓不识字，可天下豪强世家成群，麾下田奴徒附无数，若们知道曹操的残暴，难道就不会担心自己被杀，不担心自己的田地奴仆被掠，一旦在士人中流传，曹孟德可有人心归附焉？”
郭嘉一时沉默
陈暮又道：“如今洛阳伯安公为天下共主，伯安公素来仁爱百姓，兄刘玄德亦是以民为本若们知道曹操屠县，必然动怒洛阳一道诏书，青州一纸讨伐，再有孙坚为盟友，曹孟德这是自寻死路呀”
“明白了”
郭嘉点点头，认真地对陈暮拱手一礼道：“多谢子归兄相告，曹公险些铸成大错矣”
古代屠城，虽然被冠以残暴、嗜血、凶恶等等象征
但要考虑到信息传播速度
在口口相传的年代，曹操屠了徐州，除了让徐州附近的百姓知道以外，关中、河北、江东、川蜀等地，甚至可能要几年乃至十几年后才知道这事
像曹操屠邺城的时候，也不过是让冀州动荡，信息只能通过迁徙的百姓去传播，可古代百姓迁徙，哪有那么简单
除了衣冠南渡，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大多数百姓，都不想离开家乡哪怕们听说了敌人可能会屠杀们，可们大部分人还是会心存侥幸
所以别看曹操屠城屠的厉害，杀了徐州几十万百姓，可影响力也只能在徐州附近传播，根本不可能传得太远
但现在不同
一旦曹操敢干，那么陈暮就会立即传信去青州刘备又会给洛阳上书，刘虞对百姓极为仁爱，若是知道，必然震怒
到时候再让郑玄蔡邕以及孔融这些名闻天下的大儒再写一篇《屠城记》，曹操的名声肯定会臭到家
如此一来，影响力就不止是在徐州，整个天下在几个月内，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且曹操还会受到刘虞的责问，像陶谦现在一样，被朝廷公认罢免州牧，拿去洛阳问罪
若是赖在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