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疑惑
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等陈暮表演了一会儿,曹操才迟疑许久,不解问道:“子归,这是在哭甚?”
莫非是太想自己了?
自己跟陈子归交情有这么好吗?
曹操心里嘀咕
哪料到陈暮嚎啕道:“孟德兄,是为哭呀知命不久矣,因而悲恸万分,哀伤落泪”
咚
黄忠催促着马越众而出,双手上举,竟是硬生生以自己的力量扛着两三百斤的棺材骑在马上,重重地往地上一丢,发出沉闷的声音
曹操的脸色顿时变了,曹仁曹洪等人瞬间也是竖眉瞪眼,程昱和陈宫则是略微疑惑,不明白这闹的是哪一出
现场气氛紧张起来,两边的士兵,都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武器牢牢握在手里
七月流火,烈日炎炎
众人鸦雀无声,谁都没有说话,唯有马匹原地踏了一下蹄,或是打了个响鼻,打破这丝沉寂
许是感觉到空气里的躁意,过了许久,曹操才深深呼了几口气,脸色平静下来,缓缓说道:“子归,这是何意?
陈暮摇摇头:“孟德兄还不明白吗?是在劝当及时悬崖勒马,不要在死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简单来说,别作死了
曹仁大怒道:“陈子归,是在咒从兄死?”
陈暮一脸无辜道:“子孝,一片好心,怎么能这么说eyep• ”
“呵”
曹仁冷笑起来:“一片好心?那这口棺材又是何意?”
陈暮淡淡地道:“自然是等孟德兄去世之后,用来装殓尸体们看,这棺材还是滑盖的,届时还能推拉以瞻仰孟德兄遗容”
“!”
曹仁曹洪当时候就把刀抽了出来
蹭蹭蹭
黄忠阿大阿二张龙赵虎以及身后大量骑士同时抽出武器
曹操是听说陈暮来了,特意来迎接的,所以没有带多少人,只有数百人,真打起来,肯定占不到便宜
更何况的亲卫有不少都没有骑马,战将不过五六人,如何比得上人家千名战将级的骑兵?
因而见陈暮的人面色不善,曹操也心中打鼓,可碍于颜面,一时间竟没有服软
双方僵持,剑拔弩张,似乎随时会打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官道上,一匹关中黑色小毛驴踩着轻快的步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驴上有一白衣儒生,年约二十上下,长得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侧坐在驴上,腰中别着个酒葫芦,在小毛驴蹄子哒哒哒的声音中,慢慢地来到众人面前
“明公!”
郭嘉跳下小毛驴,先向曹操行了一礼
曹操见到,脸色缓和下来,点点头:“嗯”
“光禄大夫!”
郭嘉又面向陈暮行了一礼
陈暮眼珠子转了转,饶有兴趣地看着,也回了一礼:“先生好”
“看来光禄大夫是知道了?”
郭嘉反问
“倒是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