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再回头看着自己带的数千大军,不由十分惭愧,连忙让麾下部将停下脚步,自己与几名近侍驱使着马匹,飞快奔来,大声回应:“孟德”
“孟卓兄”
等到张邈到了近前,翻身下马,曹操急忙上去迎接
张邈下马之后,脱下外面的袍子,露出后背背着的荆条,单膝下跪,泪流满面道:“孟德,请允许负荆请罪”
“孟卓兄这是何意?”
曹操连忙将扶起,亲自将藤条取下来,心疼道:“之间兄弟般情谊,闹到今天这般田地,皆因误会,如今误会解除,回归当初之好,切莫再这般了”
“唉,孟德”
张邈挤出两滴眼泪,撇过头去,闭着眼睛一脸羞愧道:“是之罪也”
“好了好了”
曹操笑着拍了拍张邈的肩膀,搂着道:“多年挚友,一些不愉快,便让它随风消散吧已经准备宴席,何不痛饮几杯?”
张邈也笑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见到曹操那般大度,心里的愧疚也愈加浓烈,暗骂自己当初迷了心窍,自己居然因为一时的惶恐难安,竟然疑心孟德这般多年挚友,最终闹到这般尴尬的境地
好在曹操多番写信劝慰,明明是自己犯错,却让孟德来安抚自己,着实让张邈心里更加羞愧,若不是好歹官场多年有了几分脸皮,在这么多人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亭中准备了酒宴,曹操与张邈把酒言欢,很快都醉了,聊着曾经的往事,诉说着以前的多么美好,说着说着,竟都流下了眼泪,说起了心里话
张邈几番表态,流着泪水哭泣,说从今日开始,再不会背叛曹操曹操也是对表示了百分百信任,二人友谊,更加深厚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曹操天天跟张邈饮酒,很快恢复了当初的友情,无话不谈,十分畅快
到六月初,这一日二人去郊外打猎,曹操长须短吁,脸色惆怅
张邈纳闷不已,问道:“孟德有何心事否?”
曹操说道:“此事本是的事情,不愿意麻烦孟卓只是与孟卓为挚友,无话不谈,若是隐瞒,反倒不好”
张邈笑道:“孟德正该如此,有何事情,快快说出来吧”
“如今兖州民生凋敝,自吕布走后,一片狼藉,好在已张了安民榜,又从青州借了些粮草勉强让百姓度日,唯有那济阴太守吴资,依旧不愿意抗拒之命令”
曹操叹气道:“孟卓也知道,为朝廷任命的兖州牧,兖州大小事务,应俱为辖如今孟卓归附,心悦然,可那吴资抗命,令心忧愁呀”
张邈说道:“这有何难,此獠素有野心,妄图占地为王,自命诸侯如此枉顾朝堂,犯上作乱,与谋逆何异,不若发兵征讨之?”
曹操苦笑道:“不瞒孟卓,兖州此时情况也不是太好,先与陶谦袁术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