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而张飞与太史慈的军队也是四散去追击,反倒是阴安县城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暮与侯栩“司命,让太史慈故意放慢脚步,又让弓箭手停下来,又是在下一步大棋吧”
侯栩笑了笑,已经猜到了陈暮要做什么仔细想想,陈暮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青州剿灭徐和与司马俱的黄巾军,在司隶对付徐荣,又到如今对付张郃先让敌人在内心深处对产生一种惧意,一种心里阴影等到下一次真正再次遇到敌人的时候,且是极为关键时刻的时候,那么前几次积累的心理阴影,就很有可能是一种突破也许,未来张郃再次遇到陈暮,会害怕得脚都在颤抖也说不定因为陈暮给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底裤穿的什么颜色,都仿佛被看穿陈暮微笑道:“张郃出身世家,为冀州本地豪族代表,必然会被袁绍重用此人极为怕死,绝非意志坚强之辈,未来能否拿下冀州,一举将如今实力无比强大的袁绍击败,就要看了”
“只是仅仅这几次连败,恐怕不足以动摇一位将领之心吧”
侯栩放目远眺,对于一名优秀的将领来说,打败仗也不算什么,如果打一次败仗,就落下一辈子心里阴影,那跟本就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将领所以侯栩觉得,仅仅是这样恐怕还不够陈暮看着远处已经被张飞太史慈一路追赶,已经在向着预定地西面方向逃窜的张郃,淡然道:“所以在后面,还给安排了几次惊吓,希望别被吓死”
“呵”
侯栩眺望远方,轻笑一声心道被司命盯上的人,还真是惨,不由得为张郃的命运而感到一阵默哀天色已经越来越暗,地平线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过了片刻,陈暮转过身,走下城楼,看到了在城墙根脚下,瑟瑟发抖的那几名老卒,轻声对们说道:“们立了功,以后一家人青州养了”
“多谢将军”
诸多老卒互相对视,们本来就是无家可归,不得已投身军伍,充当辅兵混口饭吃,如今能活命,自然无不欣喜,跪下磕头道谢陈暮懒洋洋地离开,侯栩在身后瞧着那看似冷酷无情,实则面冷心善的模样,眉宇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些老卒的作用,其实就是给张郃做个提醒,不然真要弄死张郃也简单,骗进城内乱箭射死就行可以说,老卒们本就是第一次用来吓张郃的工具,且还是敌人的俘虏士兵,没有处死已经很仁义了,现在不仅让太史慈出手相救,还养着们,何止是恩重如山那么简单,简直是再生父母当初司命向来都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如今,反倒开始以民为本,能少造杀孽就少造杀孽看来刘使君对司命的影响还真大侯栩在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对刘备的尊敬,不由得更加多了几分能在这满是吃人的乱世之中,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