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丘陵拐过拐角,远远地就已经看到了诸多矮寨土墙结构,在那些矮寨土墙后方,竖起了大量的旗帜因为被这些防御工事阻挡,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张郃四处眺望,看到了五鹿墟西面的一处小山“去那边看看”
派人过去过了许久,探子回来禀报道:“山上没有人”
张郃便拨马领着亲卫去山上其实就是个不大的小山坡,不过三四十丈,差不多七八十米高不过也足够,居高临下,足以看到全貌而且张郃也不傻,若是离得太近,被敌人察觉,将小山包围起来,就是插翅难飞所以选择的小山包算是附近比较高的丘陵,且离五鹿大营很远来到山顶上,借着夕阳的一点余晖,张郃看到约一里外的五鹿大营后方分为数个营盘,密密麻麻扎满了营帐,粗略一数,居然不下两千顶看到这一幕,张郃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瞬间变得五颜六色起来,震惊愕然慌张神色皆有,甚至还带了一些点点不知所措两千顶帐篷,看似不多可要知道按照《武经总要》记载,那时行军的军用帐篷居住人数一般是在一什到一队之间,一什为十人,一队是五十人,即便按照最少人数来算,也是两万人现在自己大军只有三万人马,且粮草存储不足五日食用,这意味着如果没用在五日之内击溃前方的敌人,那么的军队就只有崩溃一条路可走再看向远方,在灰蒙蒙的暮色之下地平线的尽头仿佛有一座城市,那也许是元城,从五鹿墟过去,仅仅只隔了十里的沙亭而已十里不长,可现在却仿佛咫尺天涯那么遥远“兄长.”
有亲卫看到山下重峦叠嶂一般的军事设施,期期艾艾地道:“敌军势大,不若抛弃辎重,绕路而行吧”
士兵们之所以只能走官道,是因为大批辎重马车部队几乎不可能从野外行军但如果抛弃辎重,只带干粮,确实可以轻装简行翻山越岭更何况从这里去元城已经不远,即便去魏县,也不过是三四日路程,以现在的粮草,全部炒成干粮,是可以坚持走到魏县然而张郃只是皱紧眉头,摇摇头叹息道:“没那么简单的,那陈子归,可不是易与之辈呀”
这亲卫也是河间张氏子,是张郃的从弟,跟着张郃从黄巾就开始打仗,倒有些说话的分量,不解问道:“此人真的有那么神吗?”
“们还记得当初领们伪装成冀州叛乱的贼军,在武庙岭被那刘备军设伏吗?”
张郃目光露出一丝追忆,那是五年前的往事了,仿佛就在昨天诸多亲卫互相对视,说道:“记得”
“后来才知道,那次指挥那场战役的,便是那陈子归”
张郃淡淡地道“居然是?”
“那一战们可输得惨”
“现在也够惨的,被追得上天入地”
“算了,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兄长,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