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跳动,轻轻一拉,一条鲤鱼就被勾了上来,在阳光下甩着波光粼粼的尾巴,竟然是一条金尾鲤鱼
到了八月,一辆辆运粮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临淄开赴平原国前线,到现在为止,青州也总共只修了两条水泥路,但却是交通要道,一条是胶莱平原到临淄,另外一条是临淄到平原国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不管是何时,粮食都是战争中最大的基础,当兵吃粮在乱世中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只要手里有粮草,就可以招募更多的士兵
而就在青州开始准备战争存粮的时候,此时的冀州,却处于一个古怪的气氛里
王芬病倒了
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去年就大病一场,一直没有痊愈
冀州太尉府邸,王芬的长史辛评才刚从后厨出来,与那位经常给王芬煎药的医师打了个照面
到前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司徒陈逸,司空荀和,以及其公卿们进了府邸里
其中也有郭图、审配、耿武、闵纯、李历、刘惠这些人
太尉府主簿荀谌也在其中,与辛评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辛评便走入其中,与诸多公卿们一起进去
这次王芬没有在外面大殿上,而是在自己的卧房
众人进去之后,就看到躺在病床上,周围奴仆服侍着汤药,但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连汤药都已经难以下咽了
其实最近这几天来,随着王芬身体日益苍老,大家都能够感觉到或许已经到了天命的时候
毕竟七十多岁的老头,在汉代算是长寿,寿终而寝也正常
只是作为如今冀州的缔造者,自中平元年以来,执掌冀州近十年,的个人威望达到了顶峰,如果此时王芬出现什么意外,对于冀州来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现在众人来到太尉府,其实不仅仅是王芬召集们,准备做给自己安排后事,其实也是想要询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可以继承遗志的人出来
一行人陆陆续续来到王芬房间,荀和与陈逸来到床边探视,就看到王芬勉强挥退了奴仆,对们说道:“公舒,子良,们来了”
“文祖公,病情如何,好些了吗?”
陈逸过来关切询问
“唉,都老了”
没想到王芬并没有回答,只是看到陈逸与荀和头上的白发,忽然感叹道:“们这些人,也该腐朽地进入棺材里了,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
二人相顾无言,王芬七十多岁了,荀和与陈逸也已经年近六十,父辈们在三四十年前经历的党锢之祸,仿佛就在昨日
荀和沉吟道:“文祖公,今日唤们过来,是有何事要安排?”
王芬咳嗽了几声,惨笑道:“自知大限将至,也是该把冀州托付给们了,今日过来,是安排后事”
“文祖公”
后面诸多公卿无不悲戚,可人生不就是这样?
生老病死,常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