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和罗敷就开始祭祀,依次叩拜,祭祀五谷和食物有些类似于西方吃饭之前,都要感谢们的主赐给们食物的意思
祭祀结束之后,就开始进食总共要进食三次,大概每种食物都只吃一点即可,最后再祭酒,就是一起举酒共饮一杯
前面祭祀食物的礼仪在后世基本就已经没有了,但最后的祭酒,演变为大家所熟知的交杯酒
喝完酒之后,赞礼者又从室外端进来一杯酒,放在地上,然后叩拜
新人夫妇也要跟着一起叩拜
这个仪式,差不多也就是后来结婚时候的拜天地
等所有的仪式结束,撤去室中筵席食物,按照原来的布局设置在房中
陈暮与罗敷一起出去,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进入房间之后,陈暮和罗敷都要脱去外衣,也就是那件黑色的礼服,陈暮把外套交给阿翠与小环,罗敷则把外套交给陈家女婢
然后那位老嬷嬷,也就是女师将代表秦家的佩巾交与罗敷,缓缓退出门外
陈家的女婢就在室内西南角铺设卧席,阿翠和小环在稍东的位置为新婿铺设卧席,都设有枕头,脚朝北
等着一切结束之后,就是入寝了
“终于结束了”
陈暮伸了个懒腰,们的房间在里屋,外面则是陈家的女婢和阿翠小环,总共四个婢女
按照后来的说法,这四个女孩其实就是的妾室,俗称通房大丫头
如果陈暮愿意,甚至可以随时召唤她们一起入寝
不过陈暮当然没有那么恶俗,只是揽着罗敷,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了床上
外屋通往里屋有门帘遮挡着,现在房间内只有们两个人的声音,罗敷急促的呼吸声,陈暮听得一清二楚
见罗敷不说话,只是低着脑袋,脸颊红彤彤地,像是发烧了一样,陈暮知道她害羞了,便双手环绕在她腰间,轻嗅她的秀发,在她耳侧轻声道:“阿罗”
“嗯”
罗敷细若蚊蝇地应了声
要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什么都不懂,刚刚出嫁,也许还没那么害羞
但罗敷已经二十一岁了,该懂的都懂,从家中那些上了年纪的婢女那也听说过一些事情,一想到们今天就要实践了,羞得耳尖都通红
陈暮微微一笑,伸出舌头轻点了一下她的耳尖,罗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是触电一样,只觉得浑身酥麻无力起来
“该休息了”
陈暮在她耳边又说道
“嗯”
罗敷看了看不远处房间内亮着的灯烛
陈暮会意,起身过去吹熄
灯烛灭了之后,整个房间瞬间漆黑下来,安静得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怎么,害怕了?”
陈暮走过去,帮罗敷脱下鞋,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
两个人都爬上了床,互相环抱着
幽幽的清香扑鼻而来,罗敷身上的处子味道浸入心脾,陈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