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地道:“夫君”
“怎么,才出家门就想家了吗?”
陈暮轻笑道
罗敷轻点螓首,轻声道:“有些舍不得耶耶和母亲,还有阿弟”
陈暮安慰她道:“无妨的,既住得近,时常来看看”
“那怎么能行呢”
没想到罗敷反而不乐意了,说道:“天天回娘家,旁人会说闲话,耶耶和母亲都得嫌弃zuiqiang8點”
这么真实的吗?
陈暮忽然想起上辈子,自己在国外读书,老爸老妈天天那个叫想啊
结果有一年放假回家,才待了不到两个星期,就被嫌弃
不知不觉,都来汉朝十多年了
上辈子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很多,似乎连自己爹妈的模样,都已经记不清楚
但唯一能够记得的,便是们对自己的爱
想到这里,陈暮嘴角含笑,对罗敷说道:“阿罗”
“嗯?”
“刚才叫什么?”
“什么?”
“刚才叫什么?”
“怎么这么问,好羞啊.”
“都成婚了,怕什么”
“夫夫君”
罗敷的脸色就更加红了,像个小苹果,嗖地拉下帷幕,钻回车里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陈暮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浓郁
抬起头,看着天空那皎洁的月
月凉如水,洒落在人间
老爸,老妈
以前们天天念叨还不娶媳妇,让给们生个大胖孙子
每次都找借口拖延,连们安排的相亲都不去
现在后悔了,给们娶儿媳妇了
可是们在哪呀
好想们
痴痴地看着那月
眼角的泪水,缓缓流淌下来
月凉如水,照在了一个离家十多年的游子身上
要回去扫墓,今天估计就4000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