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帐篷里呆着,跑到外面的矮墙下做什么?
难道喝多了在撒尿?
陈暮一头雾水,拔马正准备过去
裨将却道:“四将军,还请下马静声,不要发出动静”
“这是为何?”
陈暮不理解
裨将陪笑道:“四将军去了就知道了”
陈暮想了想,反正都到张飞这儿了,也不可能有危险,便命令玄甲重骑在营外等候,自己与赵云下马过去
他们来的方向是东方,就意味着他们是从营寨的后门进入,一路穿行,来到西面的前寨
寨前的防御结构由土墙与栅栏组成,像是座小城池般与左冯翊中门对狙
虽然防御能力显然比不上正规城池,但也是像模像样
实际上这一切当然不是张飞的手笔
张飞还没那能力将一处营盘做得如此滴水不漏井井有条,他这次出来除了有臧霸以外,还有田丰也在营中
所以这些都是田丰的主意
毕竟张飞是个礼敬士大夫的人,田丰早年举茂才,曾经是侍御史,标准的士大夫阶层,张飞自然对他十分敬重,听取他的意见
陈暮蹑手蹑脚地靠过去,远远地就已经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蹲在矮墙下,他的身后是一列列全副武装的士兵
“四弟,这边!”
张飞轻轻地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
陈暮一路过来,早已经注意到了营中情景,士兵正常巡逻值守,但暗地里却潜藏了无数伏兵,在外面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在里面才能注意到
这说明张飞好像是在搞埋伏
陈暮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便走过去低声道:“三哥,前些天你还说你伏击了牛辅,现在又在伏击?”
“是啊,军师说了,牛辅必然会上当”
张飞自信满满地道
“哦?”
陈暮来了兴趣,问道:“何以见得?”
都说人不会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牛辅都吃过一次亏了,再蠢的人应该也知道不会上第二次当了吧
张飞却得意道:“那日伏击他之后,我就每日在城下挑衅谩骂,还当着牛辅他们的面喝酒,天天都喝得醉醺醺回营军师说,牛辅他们肯定以为我已经放松了警惕,不会再设伏,却不知道这又是个陷阱”
好家伙,田元皓不错呀,还能够利用个人性格特点来做计谋了
陈暮听到这个套路,觉得相当不错
张飞爱贪杯的事情不是秘密,包括关东军当初在打虎牢关的那大半年里,公孙瓒弄来的幽州高度酒各路诸侯天天喝,每日饮宴,好不快哉
只是蒸馏酒毕竟就是普通酒水经过提纯再参水降低度数,哪怕度数已经降低过,也是最少三四十度起步的白酒
所以各路诸侯哪怕再喜欢,也顶多浅尝即止,不敢贪杯唯独张飞是出了名的海量,偶尔喝多了耍酒疯,就去虎牢关外挑衅谩骂,就连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