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领头,大声哭诉道:“大将军,饶等一命吧子张奉与大将军女弟结亲已有四载,恩爱有加,大将军忍心看到们没有父亲吗?”
赵忠也忙道:“天下大乱,不仅仅是辈之罪先帝曾经与太后不和,几乎把太后废了,们哭泣解救,各人拿出家财千万作为礼物,和悦先帝,才免除先帝责罚,看在此事的份上,请大将军饶命”
郭胜不断磕头:“与大将军是同乡,太后能入宫,亦是向先帝举荐虽不至于说有多大恩情,但常年伺候太后,尽心尽责,无甚差错,大将军怎么能无罪而诛”
“是啊大将军,等实无罪啊”
“蹇硕愿意交出兵权,将一切都奉送给大将军,只求大将军绕等一命”
“请大将军绕等一命”
诸多宦官们纷纷哭诉,声声哀求,动之以理,晓之以理
特别是张让赵忠郭胜三人,确实很难处理
张让跟何进是亲家,张让的儿子娶了何进另外一个妹妹,而且这个妹妹跟何太后还是同父同母的亲胞妹,素来跟何太后关系最为要好,她出面的话,何太后的态度就会很强硬,让何进难办
还有赵忠,还是王美人那事,不是赵忠领头,喊上张让等人一起向先帝求情,何太后估计早就被废掉了,对于何家来说,同样是个大恩情
郭胜的事更不用多说,没有郭胜,们何家现在还在南阳卖猪肉呢,怎么可能进得了皇宫?
所以们三个人把事情一说,一下子就让何进举棋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过了好一会儿,看何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在做内心纠葛,何太后便又道:“大将军还在想什么?蹇硕都愿意交出兵权,任处置,就这样对待天子左右亲信?莫非是存了专权以弱皇上的心思?”
听到这句话,何进诚惶诚恐,连忙起身弯腰拱手道:“太后言重了,绝没有这样的心思”
说罢又面向宦官们,冷厉喝道:“天下匈匈,正患诸君耳不过既是太后求情,自当免死,诸君何不早各就国,以享天年?”
宦官们面面相觑
们个个都是县侯,理论上来说,确实可以回封地侯国当土霸王
问题是待在皇宫还有何太后保护,出了皇宫,别说回自己藩国封地,怕是还没出洛阳城,就要变成一具尸体
所以让们就国肯定是不现实的事情
张让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何进脚下,硬着头皮将手中蹇硕的禁军宿卫虎符高高举起,哭诉道:“大将军,这是禁军虎符,等只愿意老死深宫,不愿意归国就藩,还请大将军成全”
何太后也劝说道:“蹇硕既已将兵权奉上,则内宫宫外,俱已是大将军人马,大将军还在怕什么?”
“嗯”
何进接过虎符,轻点下颌,满意地看了眼张让道:“既是如此,那便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