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要顺便去北面的马市看看,于是就在粟市口与邻居分道扬镳
此时粟市人山人海,战乱在即,粮价天天在涨,人们也在疯狂地囤积粮食,造成粟市短时间内营造出一种虚假的繁华,整个洛阳都处于混乱之中
穿着白色素服的赵琳在人群当中很好认,一个监奴快速靠近,向低声说道:“赵仆射,这边”
赵琳心领神会,跟着监奴从人流中穿梭而过,进入了一座酒楼里
很多人都知道,王钧自从升中常侍以后,向来都十分低调,不仅很少倚仗自己的权势欺男霸女,甚至连在洛阳的房子,都只是普通三进三出的中等宅院,不像其它常侍那样建筑起豪门宅院
但却很少有人知道,王钧财产大部分都用来购置产业,以及帮助自己的宗族购置田产,特别是的几个兄弟,现在都在青州当官,在那边有很多田地
这座酒楼,就是王钧的产业之一
赵琳快步进了酒楼,像这样的官员跟一个中常侍见面,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或者直接去对方家里,都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特别是在这样的非常时期,何进府里的幕僚们天天嚷嚷着要诛杀宦官,使得诸多常侍根本不敢出宫,王钧出来也是冒了很大风险
在监奴的带领下,赵琳来到了酒楼后院,内堂里屋之中,进门之后,就看到了王钧陈暮刘备关羽张飞几个老熟人
“玄德相衡子归云长翼德”
赵琳欣喜不已,当初黄巾之乱时,大家也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可聚少离多,一年到头不一定见一次,现在居然少见的聚集在一起了
“伯瑜兄”
众人也打了招呼,呼唤过来安坐
大家将数张席子拼在一起,围拢过来,聚成一团
等坐下后,陈暮才终于开口说道:“三月听闻陛下病重,又闻叛军复起,就赶往青州,与二哥三哥汇合,助大哥击败了冀州叛军,本想尽快赶往洛阳见陛下,没想到这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原来如此”
王钧感叹道:“陛下在临终之前,下了诏书,将召回,官复原职,继续做尚书令,可惜啊,陛下即便龙殡之日,也没有等来子归”
陈暮叹息道:“原本与大哥马不停蹄从野王赶来,便是要去吊唁陛下,但此时此刻,却不是时候”
刘备们是昨天得知的消息,星夜疾驰,在今天早上抵达的洛阳
原本刘备是打算立即进宫,却被陈暮阻止
们一天一夜没合眼,睡了一觉,下午才起来,便在这里召集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商量大事
王钧脸色动容道:“子归看出了什么?”
“杀机四伏”
陈暮看向刘备,说道:“大哥,眼下洛阳已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便是身死族灭”
刘备纳闷道:“有这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