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部下焦急不已
司马俱喃喃道:“不要急,再等等,徐和马上就到”
又过了两日,徐和没有来,天色反倒越来越暗,乌云盖顶,仿佛随时要下起倾盆大雨
陈暮坐在营寨之中,听到外面似乎有打雷声,出来看了眼天色,不由大喜
刘备正巧路过,看到这一幕,好奇道:“四弟,何事喜形于色?”
陈暮笑道:“压倒司马俱最后的一根稻草来了”
“哦?”
刘备不解道:“四弟是指什么?”
陈暮说道:“我们连日毁坏司马俱粟田,不停地折磨他的神经,撩拨他的怒意,他心中必然早就憋着一口气,想要反攻倒算,一雪前耻”
刘备点点头:“不错,我若是被人家这么无耻地毁坏我的田地,我也得气地怒发冲冠”
咋地,大哥你还学会暗讽我了?
陈暮翻着白眼道:“司马俱如今唯一的倚仗就是徐和,如果此时他得知徐和无法救援的消息,你猜他会如何?”
刘备想了想,道:“万念俱灰?”
“是的”
陈暮指了指头顶笑道:“此时司马俱依旧只有那三个选择,一是出城死战,二是率众投降,三是守城困兽如果他还抱着不愿意投降的念头,那么他必然在希翼着我们没法那么快损毁掉所有田地,还等着秋收,可是你看这天要下雨了”
刘备恍然大悟:“天要下雨,若是不排水,则所有粟苗必然要被淹死那么司马俱所有的希望都没了,再继续守城,就等着饿死,只剩下出城死战和率众投降这两条路走”
粟的习性是喜干燥,怕洪涝平日里种植的时候,只需要少许水灌溉即可,不能像水稻一样生长在水中
所以一旦下雨,农民就得给粟田排水
现在司马俱被困在城里,一旦冒雨出城,就有被一次性全歼的风险
虽然官军不一定会在雨天打仗,可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嗯”
陈暮点点头:“我要的是司马俱这四万青壮,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他们正面打仗,就是一步步从心理层面上击溃他们,如今已经折磨得差不多,接下来就该给司马俱连番打击了”
“要如何做?”
刘备问
陈暮咧嘴一笑:“当然是把徐和没法来的消息告诉司马俱呀”
司马俱求援的信使是被特意放出去的,毕竟五地包围圈,想要派人出去还是很难
所以回来报信的信使早就被扣住,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
当天下午,之前被抓的信使就回了高苑
“将军,大事不好了”
司马俱的部下急急忙忙跑到他的府邸
“怎么回事?”
司马俱正在房间休息,这两日神经绷得太紧,好不容易睡着,听到声音,几乎是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拔出了放在一旁的刀
部下焦急道:“信使回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