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苍白,伸出手快速将他笔下的那张蔡侯纸抽过来,看着纸上的字惋惜不已在青年身边,站着鸿都门学的教习,侍中祭酒乐松,还有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陈暮之前随王钧见过,是赵忠那这个青年人的身份就不用猜了,除了汉灵帝还能是谁?
汉灵帝来鸿都门学倒不是什么稀罕事,他不仅经常召学子入宫考校书法,还常常来这里视察只是陈暮刚进来时书法不入流,自然不能得到召见,而汉灵帝来的时候,都是大有排场,所以只能远观,没法近看,像今天这样私下见面,倒是第一次“拜见天子”
陈暮拱手敬礼,汉朝有跪拜礼,不过那是在天子朝会时的正式礼节,称为顿首私下就没那么多规矩,拱拱手就行刘宏也不意外陈暮能认出他,轻点下颌道:“你是学馆的学生?”
鸿都门学有千名学子,他自然不可能全认识“学生陈暮,字子归”
“陈暮?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熟”
“陛下,长社”
一旁的赵忠提醒道刘宏恍然大悟,长社那一把火名动天下的陈暮?
提起陈暮他就心里有点来气,他办鸿都门学是为了让学生学习书法绘画,结果陈暮来了以后,象棋风靡,很多学生都对书法绘画不感兴趣了实际上书法绘画本来就不会让人感兴趣,这是个特别枯燥的事情,除非无比热爱,不然很难让人专心致志所以来这里读书的学生,大部分都是为了毕业后能当官来的,真热爱的没几个这也是为什么象棋会忽然风靡的缘故,毕竟比写字画画有意思多了“陈暮,你可知罪?”
刘宏忽然起了少年心性,板起脸道陈暮一头雾水,拱手问道:“暮何罪之有?”
“你带来象棋,败坏学馆风气,难道不是罪过吗?”
刘宏理直气壮道陈暮无辜道:“天子此言差矣,弈棋之道,乃益智之术也正如如今名士多喜围棋一样,象棋也是如此学馆学生每日练习书法,有时过于僵硬,容易钻进牛角尖,弈棋后更容易豁然开朗,更助阵书法绘画养成”
刘宏惊讶道:“还有此等说法?”
“当然”
陈暮笑道:“若是天子不信,可对弈几把”
刘宏想了想,最近老听到学生们在玩象棋,本来他还挺不开心不过他这个人喜欢书法绘画和诗词歌赋,本身对于围棋也挺喜欢,毕竟棋类一道很有趣,在鸿都门学也开设了围棋课,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制止象棋风靡的原因但不禁止不代表喜欢,对于新鲜事物刘宏还是保持着抵触心心理,听到陈暮邀请他下象棋,其实就是学会象棋的玩法,他本能想拒绝只是迟疑片刻,他又点点头道:“我倒要看看这象棋到底有多厉害”
听到天子的话,乐松麻溜小跑去拿棋盘说起来乐松也算是有才的人,工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