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开地应是
过了约半刻钟,刘备同样一身血污,急匆匆跑来面见卢植,离着十多米就疾步奔到卢植面前单膝下跪,拱手说道:“师君”
汉朝不兴跪礼,除了正式场合以外,平时就算面见天子也不需要下跪
不过有二者例外,一个是父母,一个是师父
跪父母和师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卢植亲自将扶起来,欣慰地点点头:“甚好,玄德此战攻城斩将,扬门风,为师十分欣慰,待战后为师当为向朝廷请功今夜便好好休息,休整部队,明日来曲梁与为师会合”
刘备大惊道:“师君是打算今夜趁势再拿下曲梁?”
“不错”
卢植说道:“今夜们虽攻破了易阳,但因为兵少将寡,放跑了大批黄巾贼人,等们逃到曲梁斥章甚至广平,张角必然警惕,为防止节外生枝,必须速战速决,将三县屏障拿下,到时渡过洺水,广平便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刘备想了想,说道:“备请命执殳,为师君前驱”
卢植摇摇头:“刚历恶战,部曲伤亡不小,正需要休息,还是算了”
刘备却笑道:“师君,备虽自不量力,却也跟随师君学习过经典,自认有些计谋今日看四弟谎称武安败军,用计诈开城门,听师君说要攻曲梁,备不由心生一策刚刚在城中,备收拢降卒,得千余人,再加上孟司马俘虏的其贼寇,恐怕人数能达数千之多若驱使一些降卒往曲梁方向败退,军部队混于其中,伪装成易阳败军,曲梁守将很有可能如今夜这般城门洞开,军便开趁势攻入城内,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三县夺下,明日一早,大军便能围困广平”
卢植疑虑道:“若这些降卒坏事如何是好?”
“备来担保!”
刘备拍着胸脯保证,刚在城里晃悠了一圈,阻止了不少军士击杀溃败的黄巾军,略施手段就如拉拢何良部曲一样收拢了不少降卒,现在手下有三千人马了,部队越打越多,让信心大增
这个时候陈暮也已经走下了城楼,见城门口卢植和刘备正在议事,就想着过来,被卢植的亲军拦住,好在不远处的步兵校尉吴兰认识,便挥手示意亲军放行
陈暮施施然走过来,拱手道:“见过将军”
卢植轻点下颌,说道:“子归,此战全凭汝急智大获全胜,再加上之前领玄德南下策略,足见乃智谋之士,不知道如何成学,是否有师?”
是在询问陈暮是怎么成就学业的,有没有老师教授
陈暮说道:“后学虽为曲逆候之后,却因门第败落,早已非高门士族,唯有蒲阴陈氏还留有一部分先祖藏书,暮尝以为族老清扫书屋之名,借书窥探,以此自学”
卢植感叹道:“原来是以替族人清扫书屋,换取看书的代价,实属不易吾前岁于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