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试试她也不忌惮在陆明潼跟前换衣服,直接脱了上衣和牛仔裤丢在床沿上
套那件礼服上去,略微地紧了两分
陆明潼手肘撑着膝盖,视野前方是嵌在红木衣柜上的一面穿衣镜,年代久远,镜面蒙了一层纱的不清晰
镜子里沈渔侧着身,低头去合车在腋下侧面的拉链
好在还能穿上,但比不上去年那样清减的效果
她扯着裙摆转了转,抱怨自己果然最近太不克制
没有听见陆明潼应声,转头却见他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浅黄灯光下,自他目光里,淌出十分清澈的欲念
那天沈渔喝醉了,所以这记忆只是他自己的
就在他身后的这张床上
受她蛊惑地偷了一个吻,又克制不让自己逾距,那绿色裙边与冷白肤色的界限,随她动作而不断变化
今天她缺心眼地揽镜自照,轻易勾回陆明潼那时未偿的冲动
他下午到晚上对了十个小时的代码了,热情都给掏空,只想赶紧地,沾一些活泼而蓬勃的人气,最好最好,是沈渔的
伸手,抓了她的手臂,牵她到自己跟前来
脑袋埋在她小腹上,逐格地抬起头去,扬手抚她的后颈,让她低下头来,他要吻她了
沈渔有点慌乱,同居一些时日了,他的动作是不是有后续的明确指向,她是能感觉到的,推他,“……不要在这里呀”
光秃秃的一个床垫,且没带措施,且她打扫时滞了一身汗
陆明潼尚有理智在的,贪恋地吻她一会儿,就放开了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离开的时候,非在她的春装里,携带上了这一件礼服
回到家,洗过澡以后,就逼她换上
沈渔那时在首都的机场买的,花去了小几千快
贵重的绸缎料子,一晚上,给陆明潼糟践得不成样
收拾残局的时候,她拎着衣服控诉他,“这衣服要干洗的!成这样了……”那上面沾的东西,叫她都不好意思去送洗
陆明潼特别糟粕地点了一只事后烟,望一望她,只有称心以后的眉眼舒朗
“赔你件新的”
他才不会承认,这件衣服齐竟宁也看沈渔穿过,恐怕看的时间比他还久
所以,才诸般恶意地要去糟蹋它——
你看她穿过,那你看她脱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