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像在水里似的
沈爷爷瞅她一眼,淡淡地说:“小鱼儿,你也别把自己过得老气横秋的什么陈蓟州,王蓟州的,分了就再找一个,眼睛擦亮点儿再不济,结了婚还能离婚爷爷不管你带什么人回来,紧要一点是,你得喜欢”
“……嗯”
沈渔从没把心里想法细致同爷爷说过,可他却比都看得透彻
最后,爷爷说,生活多苦啊,你得自己赏自己甜头吃
沈渔在爷爷这儿吃了晚饭才回清水街
爬上楼,发现六楼大门敞开,灯火通明
沈渔探头往里看了看,却见客厅里两个年轻男人,正架着梯子给墙面刷漆
屋里乱糟糟的,地上铺了防水布,散落几只油漆桶,屋里一股刺鼻味
“你好……”沈渔出声,“你们是来翻修屋子的?”
难道陆明潼打算搬回来
闻言,这两人齐齐转过头来
靠左边梯子上的那个,穿件红蓝撞色的T恤,脚底一双黄紫相间的球鞋,整个人好似打翻调色盘
他看了眼沈渔,愣一下,急忙打声招呼,“沈渔姐?好久不见了”他爬下梯子,把滚筒往油漆桶上一搭,朝她走来
沈渔也愣一下,对方好像瞧出她的茫然,提醒道:“我李宽,李宽啊!”
这倒真是好久不见
李宽跟着陆明潼,高中那两年没少来她跟前晃悠高考结束,李宽和陆明潼去了不同学校,往来变少;加之陆明潼大三出国做交换,没了这个桥梁,沈渔便没再见过李宽了
沈渔笑说:“你们是来帮陆明潼搞装修的?”
“我们租了他这房,搬进来之前稍微收拾一下”
“你在附近上班?”
“不是,我跟着江樵——我校友一块儿创业呢”
李宽说这句话的时候,另外那架梯子上的男生也转过身来,冲着沈渔挥了一下手,权作打招呼他应当就是江樵了
“陆明潼也跟你们一起创业?”
“他要是跟我们一起就好了,还能免房租……”李宽脑瓜子灵光得很,立马说,“沈渔姐,要不你替我们劝劝他——陆明潼!你出来!”
话音刚落下,陆明潼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瞥一眼李宽,“你拉谁当说客都没用”
沈渔同他招手,“你过来”
陆明潼要理不理的
“过来”
陆明潼这才放下水瓶,懒散朝她走去,站在门口,抬起手臂,一手撑住了门楣,就这样低头看她,“干嘛?”
“你还真打算一直在我们工作室干下去啊?李宽这提议不挺好的吗?”
陆明潼笑了声,“你了解过吗,就说挺好?目前他们这个创业团队,就他们两个人”
“我们人虽少,都是精英骨干你不加入可以,不要诋毁”那个叫江樵的男生懒洋洋地接腔
“你是,我信至于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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