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料磨损严重
他突然说:“对不起”
沈渔愣了下,有点莫名,“你这是为了哪件事道歉?”
“我昨天说你上赶着献殷勤对不起”至少,陈妈妈是无辜的,不该被他迁怒,且主观臆断地编派
沈渔习惯了陆明潼平日里乖张不驯的样子,他突然这么来一句,倒叫她不适从了
弯眉一笑,“今天这么乖?”说着,不自觉地伸手,想照从前那样薅一薅他脑袋
他偏头一躲,“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自重点”
“……”真是不讨人喜欢
陆明潼别过头,些许的不自在,因她笑意里似有对他“迷途知返”的欣慰
他知道自己压根不是,不过没坏到全然是非不分的程度而已
手术时间很短,不过二十分钟因做了局部麻醉,医生叫陈妈妈留下观察半小时再走也没开消炎药,只嘱咐不能沾水,避免辛辣、生冷食物,两天后可自行去社区医院消毒换药,一周到十天左右即可拆线
半小时后,沈渔开车载陈妈妈回去
路上,被问及三餐是否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陈妈妈说不用,腿上这么一个小伤口,影响不了干活,单单煮个面条是没问题的
沈渔笑说:“不跟您假客气,我的厨艺我自己都嫌弃您如果觉得伤口疼,就别勉强,我帮您点外卖”
陈妈妈笑说:“那倒是不用,要是真的做不了,我给附近餐馆打电话送餐就行,快,还便宜”
二十分钟左右,到了小区门口
沈渔找位置停了车,送陈妈妈上楼——陈家也住清水街那样的老楼房,没电梯,得爬楼梯,怕用力会让伤口处线挣开
沈渔让陈妈妈将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要扶她上去
陆明潼在后面跟着,看不过眼,走上去说,“我来”
陈妈妈忙说:“那怎么行,我这一身汗的……”
沈渔看向陆明潼
陆明潼不说话,上前一步挤开了沈渔,便要去搀陈妈妈手臂
陈妈妈惶恐地看一眼沈渔,求助模样沈渔笑一笑,“您就让他来吧,也就这身死力气还有点用”
陈家住四楼,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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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一张红色地垫,印着“出入平安”
陈妈妈拿钥匙开门,叫他俩进去喝杯水再走她知道沈渔是特意请了假的,不好留她吃中饭
沈渔找她要拖鞋,她摆手说不用,直接进来吧
“还是换换吧,您这几天干不了重活,我们不能把地弄脏了”
陈妈妈便找出来两双凉拖,脸上很有些歉仄的神色
陆明潼直觉手里这双深蓝色的男式凉拖,应该是陈蓟州的,有些抗拒,直到沈渔已进了屋,回头看他一眼
他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