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刀疤
有些刀疤深可见骨,一层叠着一层,即使伤口已经恢复,也留下像蜘蛛网一样狰狞的伤痕
看到这一幕,络腮胡子倒抽了一口冷气
“身上都快没肉了,胸口的多一点,你且瞧好了!”
张三青抬起刀就要往胸口的肉切,吓得络腮胡子赶忙起身,“英雄好汉!别,我认输了!”
旋即,踉跄的络腮胡子被身后人搀扶起,慌张的道:“我们走!”
一群人狼狈离去,张三青面无表情的走到大门口,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忽的扶着门把手,开始大吐特吐
林雨华给张三青倒了杯温水,语重心长的道:“刚才的事,难为你了”
吐过后,张三青漱了漱口,咧嘴笑着道:“林总,这都是小场面,大胡子虽然看着唬人,却是个雏鸟”
“文斗并不是非得要见血,比的是心理素质,谁先被吓唬住,谁就完了”
林雨华沉吟稍许,随即说道:“明天你让两个小兄弟离开,咱们两个守在这里足够”
张三青疑惑,“工厂里囤积着大量的贵重货品,如果只剩咱们两个,怎么能守得住?”
林雨华淡笑着道:“空城计,你懂不懂?”
张三青恍然大悟道:“林董的意思是说,咱们看似工厂没有人,实际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让人不敢过来,是不是这个意思?”
“大概……是吧”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张三青一直往返于县城与姚氏建筑公司之间,林雨华则吃睡都在工厂里头
蜗居的日子看似静谧,实则暗流涌动
牛背村,建造得富丽堂皇的中式四合院内,黄贺斗脸色难看的坐在中堂椅上,解开衣襟,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黄贺斗旁边,赵媛媛战战兢兢的坐着
下方,络腮胡子一群人灰溜溜的站成一排,蔫头耷脑的颇为狼狈
黄贺斗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这才抚着胸口,气喘吁吁的问:“你们是说,八个人去张三青家,还弄得胳膊跟狗啃得似的,最后人家没动一根汗毛,就把你们这群狗崽子,给撵回来咧?”
络腮胡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黄爷,您是不知道,张三青这小子忒邪门,忒狠,忒……”
“都闭嘴!”
黄贺斗气得脸红脖子粗,“钱儿花了不少这钱儿扔水里头还能听个响,养你们就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呗”
“都给俺滚远点,以后别让俺再看见你们这群废物点心!”
络腮胡子赶忙邀功道:“黄爷,俺们也不是一点发现都没有,这次来找您,是带回来一个重要的讯息!”
“什么讯息?馁要是说不好呦,不仅没钱儿拿,还得挨一顿揍!”
在黄贺斗目光的逼视下,络腮胡子畏畏缩缩的道:“俺离张三青的工厂老远,就看着四面八方都竖着防火的牌子”
“等赶到工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