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更是不惜对叔伯的家人动手,总算是把数千万的债务还得七七八八
但是为了防止叔伯报复,暂时出国
狼狈得像是老鼠一样,四处逃窜躲避,总算是被黑客朋友救济但是那段时间,的精神却是彻底崩溃了,短短一两年,先是接手全是漏子的崔氏,再是破产被债主逼迫,被叔伯不择手段倾轧
出国之后,没有身份证明,语言不通
崔景明严重地失眠,根本没有办法入睡,整个人的精神极度紧张,暴躁易怒,多疑善猜,不自觉地自杀自残,不受控制地哭笑,甚至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被害妄想以及幻听幻视
黑客朋友只能将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得出结论是重度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
好在接诊的老教授人很温和,一点一点给调药
精神类疾病的资料周期实在是太长了,渐渐的,崔景明和这位教授熟悉起来老教授对这位聪明得有些可怕的年轻人又是欣赏又是可怜,便主动开口,让任教的大学破格录取了崔景明
崔景明开始学习精神病学,成功以优秀的成绩成为了这位教授手底下的研究生
只是教授却不肯让崔景明去担任精神学医生
一个病人,可以试着自救,但是并不适合来救治别的患者崔景明对此并无异议,却回国了,在国内成为了一位精神学主任医师
当认识的医生和说起傅挽这个患者的时候,的第一反应是一愣
随即,便疯了似的去查傅挽的资料
重度抑郁,十年以上病史,自杀倾向不明显,求生欲较低
照片上看起来寡淡清秀的女孩子和记忆里的少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气质却还是如出一辙,温柔干净,有些说不出来的清冷惆怅
“这个病人啊,真是不知道怎么说,看得太透了,真让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同事絮絮叨叨,病人的病情不能告知旁人,只能对着同事互相分析几句了
崔景明沉默了一会,“把她推荐给,让她来挂的号”
“诶,抢的病人啊!”
同事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崔景明去懒得回,只是翻看自己最近的一次出诊是在星期几
几天后,果真看到了傅挽
她二十几岁,刚刚大学毕业一两年,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干净
傅挽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以她的视角来说,们确实很多年没见过了拿着她的病历本,握笔的手用力稍微有些大,一点一点地写出她所说的症状
过了好久,她才语气淡淡的,“觉得,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崔景明抬起眼看她,“想死?”
傅挽没说话
“可人活着,并不是只是为了自己活着身上,有别人对寄予的希望,有为了身边的人活着的义务和责任不能死”
傅挽还是不说话
崔景明静静地看着她,她不可以死,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