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改建装修，远比重建一套更麻烦，何况这套房子还是被限定规格的，你只能在很有限的空间里发挥。
前人的智慧已经在这类魔术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当巨人的肩膀太高，即便站上去只能看见一片迷雾。
童然一次次设想，又一次次推翻。
等到周末辛雪来接他，他依旧没能找见道标。
“可可，你这两天又没好好休息吗？”辛雪系上安全带，仔细量着童然，“睛这么红？”
童然应付地笑笑。
见他情绪不高，辛雪问：“节目进展得如何？”
“暂定一个备用方案，在表演中添加一些喜剧元素……”两种相矛盾的元素在裂缝里的碰撞很容易制造出效，而且有观众的预设。
“就你前跟我提过的那个？挺有趣啊……”辛雪边开车边问，”我看你好像还是不满意？”
“总觉得有些变味。”就像顾客来买苹，但你最后卖的是梨，虽然很好吃，可终究不再是苹。
童然搓搓脸，笑着说：“不想，今天好好放松一下，专心给姐夫庆生。”
其实杨信年的生日还有两天才到，但陆思闲明天就要归队训练，生日宴就提前到周末。
宴虽是家宴，来的人却一点不少，据辛雪说杨信年今年满39岁，燕市这边讲究男过单女过双，所以这回就杨陆两家的亲戚都给请来。
汽车一路使向燕市最繁华的地段，停在某家星级酒店门口。
辛雪将车钥匙交给门童，领着童然进包厢。
此时包厢内已经坐不少人，见他们来都很热情地招呼，辛雪就顺势为大家介绍。
“可可，这是外祖母，就是思闲的曾祖母。”辛雪将童然领至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面前。
童然乖巧地喊：“外祖母好。”
老人家瞧着有□□十，但精神似乎还不错，她伸出皱巴巴地手拉着童然，轻拍他的手背道：“小姑娘真俊！”
童然：“……”
周围人一阵哄笑，帮着解释两句，只是老人家耳朵不好使，大家都吼得很大，是满室就听见“他是男生”、“可可不是小姑娘”类的话，搞得童然越发语。
等认完亲戚，童然环视一圈，看见陆思闲正坐在包厢角落的沙发上，对方低头玩着手机，腿上还坐着个四五岁的小妹妹。
小妹妹一脸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童然心下好奇，上前瞟一，发现屏幕上竟是个长发卡通女孩，陆思闲正在给她换装。
他忍不住笑出，明知陆思闲是在照顾小朋友的兴趣，却故意说：“想不到你还挺有少女心的。”
陆思闲抬头，轻扬嘴角：“比不上你是真少女。”
童然：“……”
陆思闲目光一顿，看着童然泛红的角，讶然地问：“你哭？”
“什么——”童然旋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说，“就是睛有点发炎。”
他没有过多解释，微弓着腰逗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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