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了楼fwimg• com
雁空山高大的身躯半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随时都要挤不下的模样看起来怪委委屈屈的fwimg• com
怎么不让我睡沙发嘛…
我心里暗暗嘀咕着,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非常犹豫要不要叫醒他fwimg• com
如果就这样走了,他能不能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望着雁空山的睡颜,我很快自我否定了这个设想fwimg• com
当然不可能啊…
我在想什么?
忽然,我眼尖地瞥到雁空山的左手手掌上缠着两圈绷带fwimg• com我努力回想片刻,确定昨天进门前他的手还好好的fwimg• com
好像…我发酒疯的时候有打碎过一个杯子,难道是那时候受伤的?
我心里一急,也顾不得放轻脚步,迅速到了沙发旁,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势fwimg• com
还好,瞧着不算太严重…
如果有人极近地观察你,人类是会有感知的fwimg• com
雁空山眼睫微动,慢慢张开了眼,看到我这个大个人杵在他身边,一时有些愣fwimg• com
而我因为昨晚的一系列行为,现在正处于又羞又燥又尴尬的境地,视线稍一对视便又飞快挪开了fwimg• com
“睡得好吗?”最后还是雁空山先开得口fwimg• com
我听他这么问,瞬间更尴尬了,毕竟昨晚我睡了他的床,反把他赶来睡沙发,简直可以说是典型的鸠占鹊巢fwimg• com
“对不起,昨天给你添麻烦了!”我跪坐在沙发旁,结结巴巴道,“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真的很抱歉!”
雁空山支起身,兴许是一夜没睡好,眼下透着青,精神也有些萎靡fwimg• com
他揉了把脸道:“你还记得你昨晚都说了什么吗?”
“我…”我好像被一根鱼刺哽住了fwimg• com
雁空山对着我时,并没有“爱恋”的情感fwimg• com如果我此时承认昨天所言非虚,那等着我的无疑是惨痛的拒绝fwimg• com两人的关系也会变得很尴尬fwimg• com
“我…我忘了,我发酒疯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fwimg• com”
为今之计,也只好掩住真心,藏起爱恋,这样才好继续若无其事当朋友fwimg• com
我垂下头,两手紧握成拳按在膝盖上,紧张得不住出汗fwimg• com
希望他不要提昨天的事,更不要提我可笑的告白fwimg• com
“是吗?”雁空山声音淡淡的,“你似乎把我认成了别人fwimg• com”
我:“…”
我错愕抬头:“啊?”
我把他认成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