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立刻就可以离开这个时而疯癫时而正常的怪胎,她觉得什么刁难都可以忍受,欢欢喜喜的去烧水了
她一走,许知意就笑了
这头蠢猪
她当然看见了她刚才算计的表情,窃喜掩都掩不住,她又不是傻子,稍微联系,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正好她发愁怎么让许逸申注意到自己,眼下倒是送上门来一个机会!
许知意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连带着雨伞一起,装进包袱里,然后拎着包袱,用力一甩,丢到了房顶上
随后她立刻回屋,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件男式的宽大衣袍,衣袍是藏蓝色的,和陆廷野的那件披风极像
唯一不同的是,这件藏蓝色的长袍,是原主给父亲许逸申准备的生辰寿礼,内衬里已经绣了许多的“寿”字
她之前偶然间看到的这件衣服,当时颇有感触,原主哪怕再憨傻疯癫,对父亲的那颗孝心却不曾改变过,但是许逸申对她呢?
失望、苛刻、厌恶、漠视
原主纵身跳进湖里的时候,究竟是因为被男子拒绝伤心欲绝,还是因为被至亲之人抛弃万念俱灰呢?
要是可以和常人一样,谁又愿意做个疯子?
青果很快烧好了热水,她本打算在许知意洗澡的时候,趁机去告状,谁知道许知意要求她在旁伺候,她只能另找机会
许知意洗完了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整个人舒坦许多,思绪也越发清明
青果笑着让她吃饭,她好趁机去找许兮菀,谁知道人摆摆手说不饿
接连两次创造机会都失败了,青果的脸不由耷拉下来
许知意就在这时,朝她看了看,笑着道:“这副珍珠耳坠不错,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呢!”
青果心里一惊,有些慌神
这珍珠耳坠是许兮菀今天给她的,戴上后觉得异常好看,就舍不得摘,直到许知意回来,便没时间去摘
她解释道:“姑娘说笑了,就普通的耳坠,假的珍珠”
许知意亲昵的拉着她坐下,说道:“是吗?我还以为是许兮菀送的呢下午我走之后,她来过了吧?你同我说实话,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耳坠就是许兮菀的,唔…让我猜猜,她找你做什么?”
青果刚坐下就惶恐的要跳起来
她是不是下午就没出去,偷偷的躲在暗处观察她来着?
许知意本来是猜的,看她样子,基本就确定了
她越发热切的拉着她的手,感觉到对方手心的冷汗,反而贴心安抚道:“你别紧张啊,我又不吃你,我觉得吧,她应该是让你把我行踪汇报给她,她许诺把我赶走之后,就让你去伺候她,是不是呀?”
小姑娘的嗓音软软的,还带着几分笑意,就是这样,便把青果吓的彻底腿软了
她不停的想,许知意不是傻子吗?她是真的知道还是胡乱猜的啊!这也猜的太准了吧!
青果心慌意乱的道:“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