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理解是母后不放心以安
可看到父皇身边的人,他不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父皇就算要派人跟着以安身边,也不会让这几个内侍跟着
欧阳畅觉得自己此命休矣
夏日的睛空是明媚的,天空是蔚蓝深远的,太阳像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现在,欧阳畅的心好像也被火球炙烤着一样
他轻轻敲了敲门
里头,在欧阳畅到来时,文离就发现他,在他举步不前时,文离就笑了
原来,他还会怕
“进来吧”
欧阳畅艰难的推开门,走进去
“父皇”他倒没跪,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时自己跪的话,一顿打肯定是躲不掉
还不如不跪,这样说不定父皇能听他辩解两句
“说说吧”文离就这样盯着他,不笑不骂,不严,不和
阳光洒在碧波荡漾的河面,泛起万点金光,光芒直入欧阳畅的心间
“我错了”
他不敢辩解,他知道,这个样子的父皇最可怕
小时候,他们不读书时,父皇就爱用这种眼神看他们
最终,他和大哥都被父皇给收拾,要不是皇爷爷拦着,只怕当初那根木棍不知道断成几节
“错”文离重重把茶杯丢到他脚边,“你还知道错,你小子,天天在外边就行如此之事,看来,你真是把性子给玩野了”
玩可以,但有个度
他呢?
包养花魁不说,还不分清红皂白,直接维护着自己人,这种人有什么前途可言
父皇一发火,欧阳畅就心虚,平日里父皇是少于管教他们,但发起火来,那可是无人能劝
除非母后,可母后,欧阳畅心中明白,母后肯定比父皇更生气
“今日之后,不得踏出宫门半步”文离听着屋内的哭声,他不愿在外收拾这小子,回宫再说
起身,他就入了小房间
看着哭红双眼的以安,他心疼道:“好了,父皇帮你教训你二哥了,要是还没出气,走,父皇带你去揍他一顿”
以安看着进来的父皇,她当然听到外边的声响,要是以往,她一定出去求情,可现在,她巴不得打死他
“哼,我不理二哥,再也不理他了”
二楼发生的事情下边都不知晓,但二皇子都上门认错,只怕···
一想到这,下边的人心都凉了半截,对兰溪也都恨意肆起
兰溪就一花间女子,她哪里见过大世面,最大的世面还是二皇子赏她的,现在,连二皇子都得认错,她,怕了
“绿儿,怎么办?”她害怕地紧拉着自己丫鬟的不手
绿儿要是知道怎么办,她也不会是丫鬟了
“小姐,咱们完了”绿儿有些失神道
游船是没兴致了,文离让人把船开回去
下船的时候,直接让人回避
离开过后,船上的人也平安离开
但他们都胆战心惊,就怕事后责罚,一个个回到家后,乖的跟鹌鹑一样,还让他们的父母一惊,以为他们变乖了
直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