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如果陈家真的老老实实用动物皮做面具,那么这里是安全的bqgme○ cc就怕他们真的用过人皮bqgme○ cc”路迎酒说,“不是我恶意揣测,羊鬼执着于人脸,它很有可能和人皮/面具有关bqgme○ cc”
杨天乐脊背一冷:“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进去还是要进去的,哪怕是看一看情况bqgme○ cc”路迎酒又抽了几张符纸出来,点燃,让它们飘浮在空中,照亮了大片的区域bqgme○ cc
只见黑暗中,一张张的人脸画浮了出来bqgme○ cc
借着火光,他们才看清楚,人脸画实际上挂在铁架子上的bqgme○ cc
路迎酒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敬闲紧紧跟在他的身边bqgme○ cc
门后的空间非常大,像是巨大的生产车间,一个铁架子都配一个宽大的工作台bqgme○ cc工作台上还有未完成的人皮画,几张破损的皮革,雕刻刀具,缝合的针线,和各种早已干涸的染料瓶,那浓郁的色彩凝在瓶子内壁,几乎变成全黑的了bqgme○ cc
每个铁架子上,都挂着同一个人几十张的图像,有些是人面画,有些是真实的照片bqgme○ cc按理说数十年过去,它们都该模糊了,可不知道陈家人用了什么手法,它们全都清晰如初bqgme○ cc
路迎酒仰头,扫过无数张图像bqgme○ cc
敬闲说:“他们还挺敬业的bqgme○ cc”
“因为最顶尖的人皮/面具,是戴上了,哪怕最亲近的人都看不出来bqgme○ cc配上陈家的符纸,稍微改变一下身形,那就更容易瞒天过海bqgme○ cc”路迎酒说,“这种面具对制作的精细度要求是相当高的,在做出来前,制作者必须花上几周甚至几个月,去观察,去模仿bqgme○ cc”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架子bqgme○ cc
这架子上,是他们刚刚看到的工人bqgme○ cc那上头有他各个角度的画像,正脸、左侧脸、右侧脸……照片上,他在工地推着小推车,他在地铁上疲惫地睡着了,他和家里人吃饭时露出笑容,他在深夜的阳台上点着一根劣质烟抽——最后两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看起来颇为惊悚bqgme○ cc
就仿佛有人一直在窥探你的生活,而你全然无知bqgme○ cc
路迎酒继续说:“哪怕是最细小的表情,眼角的一条褶皱,笑起来时嘴巴倾斜的程度,都是要被记录下来的bqgme○ cc哪怕不是为了模仿别人,而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