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规矩地扣到最上头的纽扣,没半点褶皱,将颀长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首席常坐的深色檀木椅,衬得他的皮肤白得发光
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见过路迎酒的都说好,多年来差评率0%
哪怕是他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也不影响人们前赴后继
老阿姨们倒是内敛一点,就使劲问他,有没有对象啊每当这个时候,路迎酒就会微微一笑,说,或许你们听过楚半阳
老阿姨说哦原来你对象是楚半阳啊
路迎酒说这哪能呢,楚大公子钢管直,到现在还单身,他家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视金钱为粪土,比我有钱还比我顾家他之前就偷偷和我说过,他急着找对象
——后半句纯属路迎酒胡扯的总之,楚半阳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怎么那么多人拉着他相亲他只觉得自己魅力值完爆路迎酒,暗戳戳地得意着
小李都不敢想象,他如果说出去路迎酒结婚了,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小李又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路迎酒说:“十三年前”
小李:“!!!”
小李:“童养媳?!”
他是不是该报警!
路迎酒:“……也不能这样说吧”
他摩挲了一下长命锁,山与海的纹路在指下掠过,每一寸他都熟悉无比他又解释说:“我结的是冥婚”
“哦……”小李更懵了
路迎酒:“我从没见过他以前给我张罗冥婚的那个人……不是很靠谱,找的是没有碑位没有姓名的野鬼他没出现过,估计以后也不会了”他又摸了摸长命锁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老刘发来的档案
其中,八个月内以停放过女尸的市二医院为中心,半径10公里以内,发生过3起自杀案件
这是相当高的频率了,其中2起是坠亡,1起割腕
路迎酒优先翻阅坠亡案件,快速扫过基本的信息
“张宏,男,43岁,环卫工人……”
“陈松海,男,47岁,绿景茶餐厅洗碗工……”
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自杀案件,所以警方一时没把他们联系起来——毕竟,按照常理想,自杀案件间几乎不可能存在关联
现在路迎酒刻意把他们合起来看,很快就看出问题了
割腕的那个是高中女生,邻居证实过,她和父母的矛盾激烈,割腕当晚他们曾大打出手但是张宏和陈松海不同,他们都没有轻生的倾向
再仔细一看,他们俩是老乡,都出身丁阳镇这名字看得眼熟,路迎酒回去翻了下季彩的档案,上头写着【~,参与“圆梦之路”扶贫计划,担任XX省XX市丁阳镇丁阳小学教师,工作热忱,态度积极】
档案上又写了,去年8月份,季彩在丁阳镇意外身亡
小李:“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路哥你怎么看?”他又翻了翻档案,“陈松海竟然还有猥亵罪的前科”
路迎酒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