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小厮连连点头道:“行,行”
随即便对着柜台喊,“上房三间”
柜台里是个女掌柜的,看起来四十岁许年纪,蜡黄脸,看着是吃苦日子过来的
点点头,道:“带客人去楼上地号甲、乙、丙号房”
小厮答应,对吕方说道:“客官您请呢!”
吕方愣了愣
这年头客栈房间通常分为天号、地号、人号、通铺、柴房等等天号当然是最好的,地号次之
自己说要上房,却是只有地号房了,天号有人住了?
难道是又有大人物?
寻常人,可不会住天号房
但晚上反正也是打坐修行,不在乎房间环境,便点点头,跟着小厮往楼上走去
把装着换洗衣服的包裹放进房间里,又带着老邓和竹儿下楼吃饭
这会儿天色已晚,楼下已经是没有食客了
客栈老板大概兼着厨子,在后面做菜,老板娘埋头算账,小厮端茶上菜,难免显得有些冷清
外面雨还在浠沥沥哗啦啦下着,顺着屋檐淌下来,在门外泥地上都留出几个圆润浅坑了,恰似女人的酒窝儿
吕方正吃着,楼上突然传来琴声
这琴声悠扬动听,不急不缓,竟是很奇妙的和那雨声融为一体
竹儿眼中都透出诧异之色,道:“少爷,这琴声真好听?”
吕方轻轻点头
不懂这个,但就算是门外汉,也能听出来这抚琴的人琴艺怕是不在花魁娘子陈幼熙之下
没想,在这偏远的韶镇,还能遇到这样的妙人
能有这般琴艺的,大概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最差,也得是隐士之流
只不多时,这琴声却是断了
吕方和老邓、竹儿吃完饭各自回房
夜里,那禹元纬又给吕方刷了几波崇拜值,竟有近万点之多,让吕方心里暗暗窃喜
大概是那首没“作”完的诗,让禹元纬现在都还在暗暗惋惜吧?
一夜就这么过去
翌日
天公作美,连绵的阴雨总算是初歇了
吕方在天色还未亮的时候就在房间里揉筋挫脉,等到竹儿在外面敲门轻唤,才洗漱完出门
老邓也在这个时候出门
这才是刚刚起床,竟然就拔开酒葫芦往嘴里灌了几口
吕方看弱不经风的干枯瘦弱身子骨,道:“老邓,酒还是少喝些,不然这把老骨头经不住”
老邓微愣,点点头
吕方估摸着是没往心里去,也懒得再说,往楼下走去
刚下楼梯,便瞧见已经有桌人在那里吃早餐了
三男一女
其中有两个是老头,蓄着胡须另外还有个年轻人,穿着白色袍子,腰间挂着玉坠,脸色白净,隐有傲然之气,颇为骚包
那女的看装束应该也挺年轻,可惜带着斗笠,将整个面容都遮住,看不到模样
而们凳子旁除去包裹以外,还都放着把剑,就让吕方有些讶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