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该”
说着又有些诧异,“……就仅仅只是去陪她说说话而已,没想过要替她赎身报答?”
现在的吕方可是和以前不同,不再那般没心没肺了
吕方撇嘴道:“倒是想,只可惜没那个能耐”
吕梁不自禁捂住自己腰间挂钱袋子的位置,“现在可是财大气粗,不至于这点钱,还要从这里拿吧?”
吕方瞧着动作,很是没好气,“瞧这小气样,捂着那点钱能给生崽儿还是怎么的?”
然后把陈幼熙的往事告诉给了吕梁听
“原来也是个苦命女子,所遇非人啊……”
吕梁听完喃喃叹息,随即却也只是说:“可惜,那潘大人咱们是惹不起要不然,也能替她赎身算是报答”
吕方摆摆手,“这事就不用操心了过来,是想问问,那贺正词的事怎么样了?”
说到这事,吕梁的眉头猛地皱起来,叹道:“难呐!这凶手,怕不是们能够查得出来的了”
吕方疑惑道:“怎么说?”
吕梁道:“曹县尉带人勘察过现场了,贺正词和夫人还有那老仆皆是一人所杀,且是一招毙命行凶的肯定是个武师,而且修为不差,周遭又没有个目击者行凶之人杀人之后连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怎么查?除非咱们把和咱们有过节或是和贺正词有过节的人都筛选一遍才行,可这又如何筛选得出来?”
吕方也皱了皱眉,“那贺成材呢?”
吕梁道:“不知去向,到现在都杳无音讯,就好似凭空消失了”
“玛德”
吕方心里止不住暗骂了句
这种被团团疑云和阴谋味道笼罩着的感觉可是不好
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的感觉就更不好了
道:“那这事,只能等着州府衙门或者打更人的人来查了?”
“眼下是别无法了”
吕梁又是叹息,道:“眼瞧着为官就要满三年,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发生这档子事也不知,这宁远县令的位置还能不能保得住”
吕方闻言微愣,“人又不是杀的,至于削的官吗?是担心州府衙门的人从这查出来别的什么?”
“不是”
吕梁道:“咱们大渝官员每年都有年审,前两年因为的事,那些豪族富绅纳税之时对都是百般刁难,以致咱们宁远税额并不充足,接连两年,年审都只是评了个乙等现在贺正词遇刺,若是没个交代,连州府衙门都查不出真凶,那就是失职年审怕会落个丙,就算走运也最多是个乙三年都是乙,最好的结果,也只会是调任偏远县城,还想留在宁远,是不可能了”
宁远毗邻潭州,在荆南郡诸多县城里面,那算是繁华之地
吕方挠头
吕梁又说:“这几日再查查吧,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明日,就由回去祭祖!让萧老陪回去”
吕方想了想,道:“看还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