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瘟神给弄出宁远县了”
周围人听着吕方的话,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贺县丞是这种人……”
“呵,早就听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当县丞这两年多不知道捞了多少呢!”
“这种人,就该早点滚出咱们宁远县”
“……”
贺正词眼睛眯起,“吕贤侄,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我为何会告老,你心中有数,你敢断言,我的今日,就不会是你们兄弟两的明日?”
吕方不以为然,嗤笑回敬,“那我也是先看着你死”
话音落下,旁炮竹声也响了
响彻整个街道,来回回荡
紧接着是烟花
冲到天上,看不到烟火,但是震响浓浓
这动静,惹得更多的人向这边走来
“来自贺正词的仇恨值99!”
“来自贺成材的仇恨值99!”
“……”
贺家主仆的脸色都外黑如碳,内红如血,一个劲给吕方刷着仇恨值
吕方嘴炮如龙
“吕某这欢送仪式,可还让贺县丞、贺兄满意?”
“以这种方式回乡,应该不会影响到贺兄日后娶婆娘吧?”
“不过贺兄你长相这般丑陋,娶不到婆娘也是好事,免得祸害了人家姑娘”
“再者说,像你这般恶毒心性,我还真担心你生孩子没屁眼”
“你!”
其实吕方的嘴真算不上毒,但在这个年代,可算是罕见了
打人不打脸啊!
贺成材伸手指着吕方,都气得说不话来了
连贺正词都是浑身哆嗦
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有心辩解,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他本来手脚就不算太干净,更莫说,眼下告老已是定居
成王败寇莫过如此
等他告老的事情传开,所有的舆论风向仍然是会倒向吕梁、吕方那边
鞭炮声浓浓中,吕方转眼扫过周围围观百姓,喊道:“请大家和我同送贺瘟神!”
贺正词摇摇欲坠
贺成材双眼通红,冲向吕方,“你欺人太甚!”
“你敢!”
还在放着烟花的竹儿当即就要向着这边跑来
随即却只瞧见吕方不退反进,两步上前
下蹲、出手、掏裆,猴子偷桃,动作一气呵成
撒开胯的贺成材顿时僵住了,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呃……”
如同公鸡被扣住喉咙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
贺公子双眼鼓瞪如铃铛
继而,软绵绵躺到地上去,翻着白眼抽搐
临晕倒前,还不忘给吕方贡献了波仇恨值,超出天际,“来自贺成材的仇恨值101!”
吕方收回手,站直身子,嬉笑着对周围人说:“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打我的啊!”
然后再转身正对贺正词,脸色猛地变得正经起来,沉声道:“你们父子两想要取我的命,这就是我让你们付出的代价”
贺正词瞧了瞧地上人事不省的儿子,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