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瞧见有容颜绝美的佳人正在给花草浇水,穿着淡雅,不施粉黛,青丝垂到腰间
正是荣王郡主梁思琪
梁栋当即小跑过去,腆着脸喊了声,“姐”
“回了?”
梁思琪面带微笑回头,轻轻放下水壶,“如何?”
梁栋竖起大拇指,“姐姐你真是料事如神我说要拿那吕梁去游街,吕方果然愿意代他受罚”
梁思琪拨了拨耳边几丝凌乱的青丝,“那他也就答应咱们的条件了?”
“答应了”
梁栋用力点头说,只随即也忍不住问:“姐,你到底要这小子做什么?他虽然能做几句诗,但值得你如此另眼相待?你不会是……”
梁思琪轻轻瞪他,晶莹的耳垂却是有些泛红了,只摇头轻声道:“你不懂”
梁栋道:“你都不和我说,我如何能懂?”
梁思琪又拿起水壶,回过头去浇花,“这些,你不必知道”
说完又问:“对了,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打听了”
梁栋有些不满道:“自从那日你我离开宁远县后,这小子没有再隐藏他的诗才刚刚被从树上放下来,就去了趟宁远县的青楼醉花楼,恰巧撞上有书生说他的诗是买的,当下做了两首诗自证诗才其后又到街上摆了什么诗擂,让得一众宁远书生抬不起头”
“没了?”
“没了就这两件事,没打听到别的”
“诗呢?”
梁栋从衣袖里掏出张纸来,“都写着呢!”
梁思琪又放下水壶,接过纸走到院子里凉亭下石桌旁坐下,打开
渐渐,明媚的双眼中浮现惊色,越来越浓郁
“云想衣裳花想容,风拂槛露华浓……”
她轻声念诗,仿若喃喃自语
纸上,是吕方在醉花楼和诗擂念的几首诗
李白的《清平调》、《怨情》、《静夜思》,再就是韩愈《春雪》、李绅的《悯农》
梁栋在旁边看着梁思琪念诗,也不敢打扰,直到梁思琪抬头,才又道:“姐,那吕方还托我给你带了礼物说是向你赔罪”
“向我赔罪?”
梁思琪些微惊讶,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他能有什么东西入你的眼睛?若是普通的,怕是当场就被你给砸了吧?”
“嘿嘿”
梁栋挠挠脑袋,“还是姐你了解我这小子送的东西还真有点新鲜,连咱们王府都没有”
说着,把琉璃瓶拿了出来,放到桌上
梁思琪问道:“什么?”
梁栋道:“花露那小子说是从海外游商手中买的,他取名叫瑶台露”
“瑶台露……”
梁思琪嘴里轻轻嘀咕,将琉璃瓶拿到手中拔出软木塞,放到鼻子面前闻了闻,复又盖上
然后说:“香味醇正悠长,确实不是凡物纵是较之蔷薇露,怕也要胜过不少”
说着又瞧瞧旁边憨笑的梁栋,道:“你也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