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的幼熙姑娘恍若没有听见这声调笑,不曾有半点反应
“多谢,多谢”
吕方拱了拱手,“还是兄弟们最关心我啊!哪像我那哥哥,竟然任由我在衙门口吊了一日”
边说,边走到位置上坐下
“几位公子喝好玩好,老身就先下去了”
瞧着吕方落座,老鸨笑眯眯地说然后便向着外面走去
有幼熙在,吕方肯定是不会再叫红倌儿这点她心里有数
吕方悠哉游哉坐着,跟着幼熙姑娘的琴音摇头晃脑,“美人抚琴,美酒在手,好不快活……快活呀……”
“哈哈”
贺成材又笑,“来,弟兄们,咱们敬方哥儿一杯恭喜方哥儿大难逃生”
却只有吕方注意到,这幼熙姑娘眼中隐隐闪过了一丝厌恶之色
他也没说啥,只是和贺成材等人喝酒
待幼熙姑娘一曲毕,便拍着旁边的位置道:“幼熙姑娘过来陪本公子浅酌几杯?”
众人都不意外
只幼熙姑娘也没让吕方意外,起身盈盈施礼道:“吕公子恕罪,幼熙今日稍有不适,怕是不能喝酒”
她以前就从不给吕方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哈哈!”
“吕兄,这我们可就爱莫能助了”
贺成材等人又笑起来
吕方无所谓的笑笑,“不能喝酒便不喝,过来陪本公子说说话总是无妨?”
这让幼熙愣了愣
以前吕方虽总是想亲近她,但被她拒绝以后都会很识趣的不再纠缠只今日,怎么好似变了性子似的?
不怕唐突佳人了?
这还真让她有点患得患失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贺成材突然开口岔开了话题,“方哥儿,你还没给咱们说说,你那两首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吕方心里冷笑
贺成材对幼熙也有想法,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他从倒霉蛋的记忆里还是推断得出来
他也不再纠缠幼熙,道:“那两首诗真是我自己作的”
“哈!”
贺成材笑道:“方哥儿就莫要瞒兄弟们了,咱们这些人肚里有多少墨水,谁不清楚谁啊?”
王思栋等人也跟着笑起来
“爱信不信呗!”
吕方道:“今儿个我也不是和你们来论诗的诗再好,哪有美人好?哪有美酒好?是不是?”
“是极是极”
“吕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啊!”
而就在这时候,楼下却是忽然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就那吕方,也有诗才?嘿,那两首诗,都是在下给他作的”
“可惜啊可惜,他就给了在下点点银两然后竟是用在下的这两首诗死里逃生不说,还被郡主称作诗才”
“柯兄,那两首诗当真是那吕方从你这买的?”
“柯兄怕不是在吹牛吧!那两首诗,就是当世大儒们也未必能做得出来啊!”
“我还用得着诓骗你们?那是在下最得意的两首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