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痛苦愤怒和恨让她几乎歇斯底里bishu8♀cc
屋外人皮都已经不见了,空旷中只剩下老妪的哭叫声,就像一个孤狼的嚎叫bishu8♀cc
“我想带着小芸跑,可是一个村子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根本救不了小芸bishu8♀cc直到她被这一家畜生嫁给了同村的另一个大户人家,这栋房子是他们卖女儿换来的!”她环视着这屋子,眼神癫狂bishu8♀cc
他们很难想象这老妪是怎么熬下来的,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bishu8♀cc
“后来你的女儿也没了,外孙也没了,所以你彻底忍不下去了,对吗?”萧暮雨抬起眼看着她bishu8♀cc
老妪表情呆愣了下,悲痛随即弥漫上来,但又被一种报复的快意替代bishu8♀cc
“对,小芸嫁的也是个畜生,酗酒,什么都不做,喝醉了就打她bishu8♀cc她怀了孩子,都八个月了,他还打她,打得早产,生下孩子就死了bishu8♀cc他们都该死,我不能放过他们,有一天我终于找到了一包耗子药,下在了他们喝的汤里,酒里,菜里,哪里都没放过bishu8♀cc然后在他们毒发还没死时,一点点把他们的皮活扒下来bishu8♀cc他们呜呜叫着,比我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放过小芸时还要……一样绝望bishu8♀cc”她眼里满是兴奋快意的光芒,说的话却让一群人不寒而栗bishu8♀cc
“难怪,我原本就奇怪,一家五口,怎么也不至于就这么轻易被灭门了,家里人下毒,这就说得通了bishu8♀cc”萧暮雨看着老妪,开口道bishu8♀cc
老妪一直盯着萧暮雨,而萧暮雨也不避讳,和她双目对视bishu8♀cc里面不是悲悯,不是憎恶,反而是带着坦然的理解还有认同bishu8♀cc
“你觉得我做的对,是吗?”老妪神色里有一丝不可思议还有惊喜bishu8♀cc
其他人一听都愣住了,然后盯着萧暮雨bishu8♀cc
“没有什么错,刀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人的悲欢本就不相通,所以他们明知道有罪,有错,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利益,他们依旧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别人bishu8♀cc如果曾经后悔过,那也不过是害怕遭到报应罢了bishu8♀cc而且很显然,这种害怕也没能阻止他们施暴bishu8♀cc只有当同样的绝望落到他们身上,他们才会真正的悔恨,痛苦,悔不当初,此时他们才能真正体会到他们曾经施加在受害人身上的罪孽有多么深重bishu8♀cc”这是这三天里,他们听到萧暮雨说得最长一段话b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