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这么紧张,难道又是《乔女记》那种话本子?”
“才不是……”唐晏宁反驳,看过一次《乔女记》被他笑了好几次了,他怎么也不想想,自己都看过什么,比《乔女记》可过分多了。
顾怀生没笑她了,起身去了耳房,唐晏宁早沐浴好了,趁他去耳房,将那个匣子拿出来放到另外一个抽屉,落了锁。
顾怀生沐浴完毕回来后,唐晏宁因着水喝多了内急,就急急的进了耳房。
出来时,房里的烛火只留了一盏,昏昏暗暗,灯火葳蕤。
顾怀生斜靠在床头,被子胡乱的搭了一下,姿态很是闲适,就那么随意的一坐,都感觉有点气势。
唐晏宁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看不清书名,以为又是些无聊的野史杂记,边走过来边嘟囔道:“之前还说我呢,你不也是晚上看书,且还把灯光弄这么暗,这不更伤眼睛……”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突然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