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一句:“她才不会”
吃完晚饭,宋佳蕊去了白连连的房间说是白连连的房间,其实只是用一道帘子隔开的小空间,一张小床就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宋佳蕊躺在白连连的床上,她说:“真羡慕和妈妈”
“真会找地方休息”
“的头有点晕”宋佳蕊说,她的头在轻微地抽痛最近她常常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物给压着
“的头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爸妈没带去医院看病吗?”
宋佳蕊摇头,“不说,们根本不会注意身体不舒服”
“告诉爸妈吧”
“真没事”
“的爸妈是爱的”白连连挤在她旁边说
宋佳蕊低声说:“不,们恨”
“没有恨自己孩子的父母”
“们恨知道”宋佳蕊说,“一直都知道”
“是们唯一的女儿”
“只是在尽义务而已”宋佳蕊轻声叹息,“都是的错”
“那不是的错!”白连连大声说
“一直在想,如果死的是,不是妹妹就好了”
“别瞎说”
并没有在瞎说
宋佳蕊并不是独生女儿,她原本有个妹妹一年前妹妹去世,母亲将妹妹之死迁怒到了她身上而父亲,也是一直更疼爱妹妹自那之后,宋佳蕊便与父母越发疏离
她永远记得在太平间里,母亲抱着妹妹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走的是??”
“都是的错”宋佳蕊说,“没照顾好妹妹”
“这是意外”
宋佳蕊转了个身:“刚才吃饭的时候,妈妈看的眼神,真羡慕”
“羡慕啥啊”
“白连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连连呵呵笑道:“要和交换看看吗?当个从小被人戳脊梁骨的私生女?”
“要试试看?只要在这里说出白晓雨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会皱眉头,们就是这么嫌弃妈白晓雨从小就被人看不起,从小就莫名其妙低人一等,还要被迫听一帮脑子进水的智障用最难听最下流的话编排妈”白连连看着宋佳蕊,“想尝试这种生活吗?”
“抱歉”宋佳蕊挪动嘴唇,“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道歉”白连连在床上舒展身体,“早就想开了人是没有办法选择父母的就像必须接受是个私生女的事实,们也总归是的父母”
宋佳蕊陷入了沉默她听着白连连在耳边缓慢地呼吸,看着她充满野性的眼睛,然后她听到白连连说:“如果有钱就好了”
“如果有钱,就能让妈妈不用再到夜总会唱歌,不用再被人戳脊梁骨要离开这里带着的妈妈,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们的新地方,买一栋大房子,让她过上好日子”白连连轻声说,“谁也不知道们去了哪儿们也不用听们的闲话”
“如果有钱”宋佳蕊说,“就能离开父母从们眼前消失,们能重新开始新生活只想过自己的生活,一个人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