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他非要去,说不溜达晚上睡不着,要是他在边上,冬冬能打碎玻璃缸?还有这玻璃缸,我早就说了要放的更高一些,没人听,你也是,就不能不上厕所吗?”
不上?要我尿裤子吗?边维不知道说什么好bqar· cc
儿子一直在哭,边维满头大汗,她让她妈把手松开些,弄掉那些纸巾一看儿子手上的口子,脸色登时一变:“不行,一块肉削掉了,血止不住,得去医院bqar· cc”
边维手忙脚乱的找来纱布给儿子捂住伤口,带他去医院挂急诊bqar· cc
急诊室的人很多,大人说话,孩子哭闹,嘈杂声连成一片,边维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冬冬一生病就只要她,不要其他人bqar· cc
这会儿边维抱着儿子,衣服前面弄到了不少血,脸上也不知道是怎么蹭上去的,整个人都很狼狈bqar· cc
医生包扎伤口的时候又哭又喊,还大力挣扎,边维跟边母两个人一左一右按着bqar· cc
包扎好以后,医生说手指那块的软组织没有了,不确定能不能长得出来,让边维周一带孩子去烧伤整容科问问bqar· cc
边维浑浑噩噩的出去bqar· cc
边母抹抹眼睛:“别听医生的,那点伤口不严重,你小时候胳膊腿不知道磕了多少伤,再说了,去那个烧伤整容科,难道要从别的地方削掉一块肉补上去?不行不行不行,不能那样,冬冬那么怕疼bqar· cc”
边维把儿子往上拖拖,拿了纸巾擦他哭红的脸,叹口气说:“先回去吧,让章亦诚看看bqar· cc”
“对,让小章看,他懂bqar· cc”边母哄着外孙子,“小宝贝,疼不疼啊?”
完了自己说:“掉了一块肉,能不疼吗?这回长个记性,下回可不能乱抓东西了bqar· cc”
冬冬可怜的抽气bqar· cc
一回去,边母跟边父唠叨,说他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那时候出去bqar· cc
边父心疼外孙子,全程没顶过嘴bqar· cc
小孩子能走能动以后,对一切都充满好奇,难免会磕磕碰碰,防不住,这是大人都知道的事,可真发生了,还是会后悔,难过bqar· cc
晚上章亦诚做完手术回来,问了情况说不用去烧伤整容科,能长得起来bqar· cc
边维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我进厕所前还在跟他玩,真的,太突然了,我要是不在那个点上厕所,或者把玻璃缸扔掉,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bqar· cc”
她自顾自的说:“不要管我,我知道事后说这些等于放屁,我就是心里堵得慌,不说出来难受bqar· cc”
章亦诚把灯关掉,侧身搂着妻子:“当初买玻璃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