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来
但段时誉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个喜欢骚扰小姑娘的老变态
第一时间,下意识地把时笛拉到自己身后
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才感觉到时笛的手腕捏起来只有很细一小圈,像个随便可以拎起来的小鸡崽的爪爪
时笛:……
男人走得越来越近,最后直接越过段时誉,伸手要直接拍掉的手的样子
段时誉皱眉,带着几分怒气:“干什么?”
“怎么,在这里混了几个月还谈上恋爱了?”时承君也很生气,声音很响亮,“看看现在都在做些什么事!”
时笛一下子被时承君吼懵了
她其实很久没跟时承君这样面对面了,接近半年没见面,一见面就吼她
虽然时笛知道时承君现在也不可能轻声细语跟自己说话
时楚去世以后,们俩其实很少见面,家里以为她一定会去青宜大学报道,但是她没有,最后过了很久,时笛才说,她不想念书了
想去打电竞
一开始做这个决定,时笛知道家里肯定不支持,所以她离开家以后就没有要过一分钱
她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自己来承担
对家里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阻止她去做这件事
时承君和闻笠赶回来,
爸爸不支持,但是妈妈说,是可以的
妈妈理解,理解她失去很重要的人以后的想法和决定
后来一直是僵持不下,双方仿佛在进行一场很长的辩论赛,都在自己的想法里坚持
时笛没反应过来,反而是段时誉
“凶什么??”段时誉火上了,“有毛病是吧??”
“这小子…”
段时誉正要出口,时笛马上拉住“段时誉!”
“干嘛?”语气不好
“……”时笛从身后挪动步子出来,刚回过神,话没说清楚,“那是爹”
段时誉:“爹?什么玩意儿?那还是亲爹呢,傻——”
这个人的一系列操作给段时誉搞得很火大
还没骂出口,时笛赶紧制止mushu9点
“不是!!那是爸!!”
段时誉:“……………………”
段时誉直接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又看了一眼时笛
长得是挺像的
时笛看着时承君,缓了缓才说:“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爸爸,好久没见了,本来应该挺开心的”时笛吐了口气,“如果是为了加油来看比赛,会特别开心”
无论如何,她希望自己做的事情,是能够得到支持的
“但是如果还是坚持之前的想法,一点没有改变,那就算了,也和之前的想法一样”
时承君也是一口气没缓上来,还没回答,手机响了,来电的是闻笠
来江成这件事没跟闻笠说过,只是昨天说有事情要出差一下,闻笠还问用不用一起去,拒绝了
没想到,会这么巧被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