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追寻着姜初月的花轿而去fqxh◇cc
六月的天,即便已经黄昏,热浪依然袭人,秦墨的脸更红了,心中也越发烦躁煎熬起来fqxh◇cc
“秦墨秦公子吧?”突然的男声传来,秦墨才注意到一位骑着一匹俊朗白马的年轻男子fqxh◇cc
此人他自然识得,是梅家的公子,梅斯年fqxh◇cc
“梅公子有何贵干?”秦墨敛去了眼中的悲伤,淡淡的看着梅斯年fqxh◇cc
今日他在姜家的宴席上,并没有见到此人,他应该是没有来……
而如今却在姜初月花轿经过的路上拦截到了他,此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眼眸中的神色也是别有一番意味fqxh◇cc
对姜初月,此人也是有别的心思的罢fqxh◇cc
对于这样的人,秦墨下意识的有些不想亲近,这和他不想和顾朗亲近又是不一样的fqxh◇cc
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他感觉到梅斯年表面上君子端方,私心里却并不见得是端方君子fqxh◇cc
而顾朗则不同,表面给人感觉就不同,表面上看顾朗就如一柄隐藏多年的锋利的宝剑,而他的里子也是如此fqxh◇cc
表里如一,使人轻易不敢侵犯fqxh◇cc
“我请秦公子喝一盏如何?”梅斯年脸上浮着温和的笑意fqxh◇cc
秦墨依然阴沉着脸,淡淡回道:“今日已经喝够了喜酒,多谢梅公子的好意fqxh◇cc”
梅斯年听他竟然还愿意提起“喝喜酒”,俊脸猛然一沉,这三个字勾起了他心中最深沉的忌讳fqxh◇cc
他心爱的姑娘今日出嫁,但新郎不是他梅斯年fqxh◇cc
他曾经那么努力的想娶她为妻,最终她还是嫁给了那个人……
“喝喜酒?依我看,秦公子这喜酒喝的很是酸涩吧?”梅斯年突然话音一转,他调查过秦墨这个人,看出了他对姜初月也有和他一般的心思fqxh◇cc
今日他没有来喝姜初月和顾朗的喜酒,但却偷偷来到了莲花胡同fqxh◇cc
本来也是有别的心思的,没想到那顾朗防备严密,他的人手也好,旁的人的人手也好……对上顾朗的人手都无法动手fqxh◇cc
没法子,实力太过悬殊了……
既然让他发现了秦墨此人,梅斯年自然不会放过,就算如今姜初月已经嫁人了,那若是她成了……
他不是没有机会的fqxh◇cc
“梅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墨当然知道梅斯年来话里潜藏着的别有用心,只是故意这样问罢了fqxh◇cc
梅斯年见此只是一笑,“这件事说来话长,咱们还是边喝酒边聊的好fqxh◇cc”
秦墨唇角讥讽一扬,“今日喜酒喝的很好,我也祝福一对新人百年好合,事事如意fqxh◇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