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眼光
顾诀的一众花痴兄弟总是花痴那些追他的女生,那些他都无感
但自从知道阮安安是谁之后,他一听到哪个逼在说“一中那个高一的妹子也太好看了卧槽,想泡”、“阮安安长得真的比咱们校花好看啊,据说学习还贼几把好,我要是为了她好好学习我能有机会吗”等等一系列的话,心情就会变得非常暴躁
顾诀暂时没打算把猫带回家,一个是一回家就生气,一个是家里还有秦粟那女的
儿子不能冒险
他有自己搬到学校附近住的想法,也已经开始物色房子,但这些天的确还没办法带走笨笨
所以……就继续看着阮安安养着它
看着她替他养儿子
阮安安隔三天会带它进宿舍洗澡
她似乎跟宿管关系不错,除了不能让猫过夜以外,带进去花二十分钟洗个澡还是被允许的
阮安安每天白天都不来,所以顾诀白天的时候才会出现他会给儿子带点它以前最喜欢吃的天价鱼干,反正这玩意也留不下痕迹
笨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开心得直转圈
顾诀看着它腿上愈合的疤痕,那里很长一道,想象得到当初伤口有多深,到现在了还格外狰狞
他突然很感谢阮安安
虽然感谢之中似乎还参杂着别的东西,感谢并不足以解释他的种种行径……但顾二少年少轻狂,不屑也从来没有剖析这些心情的想法,就依然……白天看儿子,下午继续蹲墙头
笨笨不会说话,自然也不会告诉阮安安它爸爸已经来了但是没把它接走
阮安安每天来像是播报员一样跟笨笨叭叭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的,今晚作业不想写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历史太多大题了手会很累,体育课为什么一定要测八百呢这到底是谁想出来杀人的点子……都是些很琐碎的小事
——要是换个人来讲,顾诀能烦到当场翻脸揍人那种琐碎
可在她这里,他听得津津有味
对于他来说,每天这节活动课的听墙角简直比打架、打游戏、打篮球等一系列事情都要值得期待
这么大概过了一周左右
阮安安每天来的时候说的话都是很开心的语调,却在某天格外低沉
“笨笨”
她刚一开口,顾诀靠在树上,玩叶子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
她……哭了
下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上来,“其实你没有家,我也没有”
“我的家里,住着一群讨厌我的陌生人……我也讨厌他们”
“我今天好难过啊……你知道吗,今天是我妈妈的——”顿了一下,她的声音更加哽咽,“他们都说是忌日……”
“可就只有我觉得她还没有死”
“下落不明满四年就可以判定死亡……”她吸了吸鼻子,“但只有我相信,她只是迷路了,没有被找到而已”
笨笨今天连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