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此刻他脑仁跳痛得厉害,但也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一点烦躁的情绪,只说:“紧急警力调度,也就剩两个接警的还在局里,估计是没听到bqg128點cc”
“我是看警车全都呜呜哇哇开出去了bqg128點cc”赵亦清抬起一只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警察的家属大多对警车鸣笛声敏感bqg128點cc即便隔个好几条街,他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下意识地心头一紧bqg128點cc这算是一种本能,就像一个母亲听到孩子的哭声总会忍不住停下来四处张望,哪怕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孩子bqg128點cc
赵亦清就是这种家属bqg128點cc她会在听到警车呼啸而过后开始焦虑bqg128點cc她是个普通的女人,这辈子害怕的事情有很多:父母在时,她怕自己被遗弃;儿子出生之后,她怕儿子会生病,怕一切能把她儿子从她身边夺走的人事物;弟弟当上刑警,她怕有天会有人打电话给她,让她去认领他的尸体bqg128點cc所幸现在父母走了,儿子还好好的;弟弟当上了刑警队长,命还好好的bqg128點cc她唯一需要克制的,就是她的担忧和焦虑bqg128點cc
赵亦晨知道她有这个毛病bqg128點cc这不怪她,他们的父母死得早,她从十几岁开始就要操心很多事,所以赵亦晨能体谅她,总是尽可能安抚她bqg128點cc
“九龙村村民袭警bqg128點cc”晚风扑向他的脸,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bqg128點cc
“九龙村就那个有好多人收买被拐妇女儿童的村子”赵亦清裹紧了外套诧异道,“怎么会袭警呢”
已经快到凌晨气温最低的时候,路灯昏黄的光线似乎都失去了温度,拉扯着他们并肩而行的影子,听路旁的芒果树在风中发出哀求似的呜咽声bqg128點cc
“一个寻亲互助会,不知道从哪弄来消息,说他们当中一对父母被拐走的孩子就在九龙村bqg128點cc”赵亦晨两指夹着香烟,一手插到裤兜里,缓缓吐了口烟圈,语气平静,难以分辨情绪,“夫妻两个溜进村子里偷走了孩子,跑出来的时候被村民发现,全村的人抄着棍子和刀追着他们打,正好碰上互助会的来帮忙,两拨人就发生了械斗bqg128點cc那边的派出所出面调解不成,也被村民围攻,只好通知了区刑侦支队bqg128點cc支队鸣枪无效,又请求我们调动警力支援bqg128點cc”
“唉这些个村民也是,都几十年了,还跟群土匪流氓似的bqg128點cc”赵亦清叹口气,她还记得从大约二十年前开始就常有这类恶性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