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
“嗯”顾词打断她,神色淡淡地定规矩,“不准当着其人面叫就可以”
颜路清开心坏了,大声立下誓言(flag):“放心,一定不会的!!”
颜路清在车上从善如流地称呼为“男朋友”,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够亲密,这个称呼放在们之间一点儿也不香
只有老婆最香!!!
可她又觉得顾词不可能同意——至少不会在第一天同意所以打算循序渐进,以后再提这个要求
没想到
一时被大美人美/色蛊惑而提出的要求,竟然真的实现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颜路清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下,她和顾词再度成了侧躺面对面的姿势
谁都没说话
好像回到了看电影那晚,顾词刚出差回来,们刚一起睡了觉,看电影说笑的瞬间对视上,周遭就仿佛自动隔出来了一个空间一样
颜路清就是在那晚过后,生出了更为强烈的、想要光明正大和更进一步的念头
这种时刻和几小时前与顾词度过的四十分钟不同
那会儿是心跳忽快忽慢,像是要得病一样,吻到激动处似乎浑身上下似乎哪儿都不受控制,脑袋也缺氧,转都转不动
现在则是那种一点儿也不跌宕起伏的状态,看似平静,其实异常温馨,仿佛胸腔被装得满满的
对视了半天,顾词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眼,“不困?”
说实话,经历了这么一晚,还真不困,但是到点了该睡还是得睡觉,她不能拉着顾词熬夜啊
颜路清想了想,“那叫一声,得答应一下,答应完就睡”
“好”
颜路清酝酿了一会儿,第一次正大光明地、飞速地叫出口:“晚安老婆”
顾词眼神很温柔:“嗯,晚安”
她得到回应,顿时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
颜路清似乎是这一晚精神过于亢奋,睡到半夜竟然开始做梦了
最奇怪的是,她竟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梦境里先是出现了一张病床,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看不清脸和身材,仅仅能确定性别为女的人
活像是手动打了马赛克的效果她在梦里还吐槽了一句
周遭的人也看不清脸,不少人都顶着马赛克在说话,好在说的话还算能听清
“怎么回事?”
“还没醒过来吗?可是这只是轻微脑震荡啊”
“送来的时候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想,如果是空难,那新闻也不可能不报道啊,谁成想这姑娘竟然是……哈哈哈,这姑娘怎么昏迷得这么奇特?”
对话到此为止,莫名出现了这么一个场景,梦境又莫名结束
颜路清还没睁眼,就一阵无语:“………”
所以那姑娘到底哪里奇特了??莫名其妙的,也不给人讲明白??
不过人的大脑这么复杂,颜路清平时也做过无厘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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