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怎么这么粗俗kodf♜org”
扶槐扯起嘴角,面上露出阴狠的冷笑,“我粗俗呵”
下一瞬,扶槐松开了揪着沈知野领口的手,探手一把狠狠扯住他后脑勺短短的头发kodf♜org
额头重重地对砸了下去
“我粗俗你妈”
从知道那小姑娘就是扶栀的一刻起,沈知野就已经知道自己必然吃这一顿拳头kodf♜org
虽然这顿拳头来得比他预想之中早了些时候,但说到底,他自知理亏,没有还手kodf♜org
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kodf♜org
沈知野指尖抵了抵嘴角的血渍,寒着脸走去沙发后找医药箱,走过沙发时脚步一顿,转从沙发旁的玫粉色包装袋里取出了一根棒棒糖kodf♜org
没有再去拿医药箱kodf♜org
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撕开包装纸,把糖果放进嘴里kodf♜org
“嘶”
沈知野倒吸了一口冷气,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然后扯起嘴角,重重地皱起了眉头,表情异常痛苦kodf♜org
扶槐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车上刚好放着几套换洗衣服,就直接住进了扶栀的房子里kodf♜org
扶栀听着扶槐出门了一会儿,又勾着拖鞋上了楼,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嘭”的一声,墙上抖下不少灰尘kodf♜org
火气还是很大
扶栀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kodf♜org
夜定人息,房子里陷入了很沉的宁静kodf♜org
除了自己的呼吸以外听不到任何声音,扶栀一天起伏得还未回归胸膛的心绪也在此时缓缓收回,她睁着眼,乌黑的眸子在昏暗落地灯的房间里睁得很大kodf♜org
阿野哥就是沈知野kodf♜org
扶栀听到耳畔,一道声音很轻地开口kodf♜org
猝不及防地击碎了一个下午她试图模糊掉这个认知的意图kodf♜org
可是阿野哥怎么会是沈知野呢
扶栀眨了眨眼,抬起手指擦拭了一下眼眶,却发觉根本没有眼泪kodf♜org
哭不出来kodf♜org
但心里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着,难受极了kodf♜org
扶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脚踝处肿得比下午更大了一些,脚掌稍稍转动都有一阵钻心的痛爬上来kodf♜org
扶栀空泛地睁着眼靠在床头,她好像还没有十分接受这个认知kodf♜org
就好像有人忽然指着喜羊羊说,其实它一直是只狼kodf♜org
荒谬又觉得可笑,唯独缺少了真实感kodf♜org
今夜的月光不亮,薄薄的窗帘外一片灰暗kodf♜org
一阵很浅的光从窗台左侧晃过kodf♜org
应该是保安的巡逻车kodf♜org
扶栀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