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卢怀忠和我说,他觉得最初的理想已经达成了linjie8♜cc其实我不太确定,姑且算是吧linjie8♜cc”
“在洛阳时经常梦见你们,可来了西城,你们却不见了,躲着我呢linjie8♜cc”
“你这贪生怕死的老东西……”
说了一会后,邵树德的精神有些萎靡,便停了下来,默默想着事情linjie8♜cc
曾经的黄河古渡,早就挪到了他处linjie8♜cc当初在渡口驻防时的五十人,也早就凋零殆尽linjie8♜cc
有的人还没开国时就走了,有的人在开国后陆续走了,剩下的寥寥无几linjie8♜cc
他没觉得这些老兄弟的水平很差,他们跟着自己,也在慢慢进步,如今都有富贵linjie8♜cc
曾经有个历史玩笑,说古代开国,只需要一个县的人才就够了linjie8♜cc这固然夸大了,但也说明了平台的重要性linjie8♜cc
西城这一批跟着他走出去的人,大多青史留名,结局不错linjie8♜cc
这个创业团队,算是成功了linjie8♜cc
但他们的风流往事,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linjie8♜cc
邵树德端起酒碗,在碑前洒下linjie8♜cc
酒香四溢,飘散在风中linjie8♜cc
说了一大通心里话,请老兄弟喝了一碗酒,够了linjie8♜cc
邵树德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茔,转身离去linjie8♜cc
二月上旬的时候,大部队陆陆续续赶至西城linjie8♜cc
折皇后走进邵氏老宅的时候,以儿媳妇的身份上香祭拜linjie8♜cc
绣娘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暗暗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家linjie8♜cc
邵树德偶尔在老宅内批阅公文,偶尔出去转转linjie8♜cc
二月初十那天,他趁着精神不错,设宴招待了一下西城父老linjie8♜cc
说是“父老”,比他老的其实没几个linjie8♜cc上一次来时看到的那个逃兵老牛,似乎也不见了linjie8♜cc打听了一下,原来几年前就病逝了linjie8♜cc
满眼望去,都是不认识的青年、壮年linjie8♜cc他们对圣人回乡的唯一期待,大概就是赏赐了linjie8♜cc
邵树德有些失落linjie8♜cc他和他们没有共同的记忆,自然没有什么情分linjie8♜cc除了听到介绍,谁谁是谁的儿子、孙子时,才微微颔首,但记起的也是有过交往的老人linjie8♜cc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linjie8♜cc”在庭院中晒太阳时,他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