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州不说话fyqq★cc
也不还话筒fyqq★cc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泰然自若地看着他,等他让步fyqq★cc
记者急了,立刻开始发挥自己带节奏的天赋:“我听说IK队长的人设是温和讲礼,今天一看似乎并不是这样fyqq★cc我倒觉得你蛮不讲理,随便剥夺队员的发言权,而且现在是在采访,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尊重吗?”
于孜忍不住了:“停停停!停一下!”
他对商昀州说:“你在干什么?让他问完了不就行了吗?”
可惜于孜没有话筒,在分贝上就已经输给了自己的队员,一点话语权都没有fyqq★cc
商昀州没有理会教练的责怪,反而转向了一旁:“那个,工作人员,拜托一下——这位提问的记者,好像是上次擅闯采访现场的人,我记得官方永久取消了他的采访权吧,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工作人员一惊,没想到自己的检查居然出了纰漏,立刻开始核对采访名单fyqq★cc发现事实正如商昀州所说后,他立刻走了过去,请记者离开采访现场fyqq★cc
那男人嘴里冒出肮脏的字眼来,把话筒砸在了地上,骂骂咧咧地从后门走了fyqq★cc
等他走了,商昀州才重新开口,很公式化地回答说:“关于他刚刚提出的问题fyqq★cc第一个,因为always选手的打法太过稳定,我们没能抓住他失误的机会,所以下路才没能打出优势来fyqq★cc他确实很强,我想,冠军AD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人质疑fyqq★cc第二个,这次失败确实和下路没能发挥好有一定的关系fyqq★cc”
“第三,不论其他人怎么看,WinG一直是很出色的选手,我认为他不比任何一个人差fyqq★cc”
他说的很认真,现场气氛也很严肃fyqq★cc可吴郢居然有点想笑fyqq★cc
于是他真的笑出来了fyqq★cc悄悄低头,避开了底下的拍摄fyqq★cc
赛后群访结束后,吴郢问:“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别人采访都骚话连篇,就你每次采访的时候,像在开新闻发布会似的fyqq★cc”
“这个,我爸的问题——我小的时候,他天天用这种语气教我说话fyqq★cc后来花了好长时间才改过来fyqq★cc”新闻发言人本人也很无奈fyqq★cc
“那你上幼儿园的时候,你同学没笑过你吗?”
商昀州:“……”
这都是什么神奇的关注点fyqq★cc
吴郢望着排队出门的记者,说:“刚刚那个人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喜欢他fyqq★cc”商昀州说,然后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继续补充道,“他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