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九月,乔俊林一行抵长安drsb☆cc
他们这一行人的归来,初时倒也没有引起很大的震动,主要这几年随着海运的发展,中原人士对于西域的了解已经比从前多了很多,从那西域归来的人,似乎也就显得没有那么稀奇了drsb☆cc
甚至还有人玩笑说,乔俊林他们莫不是在西域迷了路,怎的出去这些年才归来?
乔俊林并未与人多言,只是安排自己队伍中的人归家的归家,若在长安城中没有落脚之处的,一时便先与他同住在罗家的县主府之中drsb☆cc
宫中亦有来者,言是圣人置宴,明日午时,请乔俊林和其余西行之人,到宫中赴宴drsb☆cc
县主府这边,罗用也令人为他们准备了饭食,这长安城中但凡出名的好吃食,几乎都差人去买了来drsb☆cc
乔俊林洗漱之后,又用了一些饭食,然后便与罗用同坐在堂屋之中说话drsb☆cc
道他这一路从江南行来,见着了许多新鲜物什,这长安城中的气象,亦是与从前很有一些不同drsb☆cc
“这可是你所说那个世界的模样?”乔俊林问他drsb☆cc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drsb☆cc”罗用回答说drsb☆cc
乔俊林笑了,于是不再言语drsb☆cc
听闻罗用去年正月升迁工部侍郎,乔俊林从前也在这长安城生活过许多年,也曾一心想要出仕,在这个士族政治的时代,处处讲究出身的官场之中,罗用一个农户出身毫无根底的年轻人,如何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乔俊林深知这其中不易drsb☆cc
“这一路上定是十分艰险drsb☆cc”过了一会儿,罗用看着乔俊林脖颈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问道drsb☆cc
那道疤痕应是极长,露在外面的仅是一小段,藏在衣服下面的,不知又是一副怎样的狰狞模样drsb☆cc再看他的双手,手背上亦有刀疤,手指上又有一些细小疤痕drsb☆cc
“倒是有惊无险drsb☆cc”乔俊林笑道drsb☆cc
他当初带了十一个人出去,回来的时候也是齐齐整整的十一个人,这便足够了,若是人数有少,此事他便不知该如何与他们的家人交代drsb☆cc
若说当初出行的时候,乔俊林主要就是因为罗用这一层关系,才能成为他们这一行人的领队drsb☆cc
那么数年以后在这归来之时,他在这一行人之中,已经是当之无愧的首领drsb☆cc
这不仅是因为乔俊林武艺高强胆识过人,更因为他这个人有情有义,很有担当drsb☆cc
队中有好几个人都是得他相救,才有惊无险地走完了这些年的路程,留得一条命在,如今才能以一个活人的姿态,再次回到